“您不是神仙,但您是神医呀,医术高超,医德也高。”
“你还学会拍马屁了?”
“唉,你这话说的,我拍的是你,不是马。”
“爱情的力量还真是伟大啊,让胡小姐变得这么能屈能伸,我这么损你你都能忍?”
“您这是苦口婆心不能算损。”我语气客气,态度认真,倒也不完全是占下风。
“你还真是爱他爱的彻底啊,都把底线放的这么低了,而且还帮忙救他的爱人?”
“是许飞那小子和你说的?他还真是八卦,什么都往外说,真应该缝上他的嘴。”
“做了还怕别人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欺欺人了?”
“是是是,林医生威武,你说的都对。那她什么时候能醒?”
他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写在脸上,我假装没看见,只表现的油盐不进。
“我已经和田洋说过了,你去问他。”
“你早说啊你,浪费我口水。”我转身进病房,嘴里嘀咕了一句,也不管他能不能听到。
“你…”他的声音被我关在了门外,田洋站在病床边,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我”。
“医生说她什么时候能醒?”
“不知道。检查都做过了,指标都正常,她可能不太想醒来。”
“既然你出面就能把她接出来,我何必做那么些多余的事情。”
“你不做,她出不来,我也是上次去注意到里面的布局和老爷子屋里的画很像,是老爷子以前自己画的蓝图,没想到还真建成了。”
“你是说那也是田家的产业?那可是块风水宝地,依山傍水,适合养老。”
“老爷子不想让人知道那里和田家有关,所以才同意把人带出来。”
“老爷子还提了什么条件?”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眼底的情绪有了波动。
“结婚,尽快。”
“呵,还真是一本万利的资本家,什么时候都要追求利益最大化。
“那你准备怎么办?”
良久的沈默之后,他说道:“我会想办法,你帮我看好她。”然后就离开了病房。
我看着床上躺着的自己,紧紧的咬住了下唇,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她到现在都还没醒。
要胡虞菲和田洋结婚的事情,我问过胡母,胡母说是胡家老爷子早几年和田家老爷子商量好的,具体的原因没有明说,只说这样对两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