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付你的成本小一点,你再来个心软,说不定事情就轻飘飘的过去了,谁也不用负责任,是我我也找你。”
我护着又有点发疼的胳膊,语气无奈的说道:“我真的很想反驳你,可你说的又很有道理,我怎么才能变成女汉子呢?”
许飞挑了挑眉,“人不是都说为母则刚吗?你把你保护孩子的那个气势拿出来,谁欺负你你就回打回去,绝不心软。”
我握紧了拳头,表现着改变的决心,语气恳切的问许飞:“你说的对,那现在我该怎么办?”
许飞一脸认真的握住我的拳头,“你就待在这里,沈知意总不能跑到医院里来闹吧。
接下来的事情就看有没有证据,如果有就送她进去,如果没有,那就制造证据。
总不能就这么被动的等着,总是担心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而且她知道田家的很多事情,难保她不会把坏主意打到小宝身上。”
正说着,沈知意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这一次她很执着,我不接她也不挂断。
我正要挂断电话,许飞一脸奸笑的阻止了我,随即按下了接通键。
沈知意语气正常的说道:“小雪啊,你现在在哪里啊?我有关于小洋的事情和你谈,很重要,我们必须见一面。”
我支支吾吾的回绝着,“可是我现在不太方便,等田洋回来了我们再去找你。”
沈知意故作着急的说道:“这个事情是有关小洋亲生母亲的,我怕他受不了刺激,还是咱俩先见一面,你再看看要不要告诉她。”
许飞冲着我直点头,还用嘴形让我问她地址在哪里?
“那好吧,我等下过去找你。”
挂了电话之后,许飞直接拨通了田洋的电话,“那个沈知意打电话过来了,让小雪去找她,你们撞车的事情到底和她有没有关系?”
田洋那边很嘈杂,好像是在医院里,还有医疗器械发出的声音,“警察还在查,那人的手机里有沈知意的电话,但是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许飞洋洋得意的说道:“那我们就来一招引蛇出洞,一局定胜负,彻底解决后患。”
我到了沈知意说的地点,是在一个茶舍,她早早的就等在了门口,确保我是一个人来以后,才放松了警惕,拉着我进了茶舍。
许飞装作是出租车司机,放下我之后就把车开走了,从后视镜里看到我们进了茶舍之后,才调转车头又开了回来。
来之前,许飞让护士给我上了绷带,右手臂和肩膀处上了衬板,缠上了厚厚的纱布。
我扶着受伤的手臂,神色如常的说道:“我们今天开车的时候遇到了一些问题,我不小心受伤了,所以不是很方便,刚从医院赶过来。”
沈知意一脸担心的看着我的手臂,在没有看出疑点之后,才放心的坐了下来,“怎么那么不小心啊,来来来,快坐下。”
我好以整暇的坐了下来,直直的对上了沈知意的眼睛,“你要谈什么问题?”
沈知意回避的躲开了目光,边倒茶边说道:“就是小洋亲生母亲的问题啊,他们骗我说小洋的母亲生病去世了,让我做小洋的母亲,我从小把他养大,怎么说呢都是有感情的。
我刚得知小洋的亲生母亲是被人给害死的,而且还是被小洋最亲的人,你说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非常伤心的。
他一直很希望获得家庭的关爱,这对他来说一定是致命的打击。”
她的话让我很气愤,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你知道他想要关爱?为什么一直对他那么冷淡?”
沈知意一脸嫌弃的说道:“他又不是我亲生的,不是,我是说我也是第一次做母亲,没什么经验,可能在方法上有所欠缺,但是我心里还是很关心他的。
你也知道当年为了小洋,我还去找过你,那都是为了小洋好,他后来那么优秀和独立,全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他父亲什么都不管,只顾着自己快活,从来都不管小洋的事情。”
我不耐烦的打断了沈知意的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知意理了理鬓角,姿态得意的说道:“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你给我田氏百分之十的股份,记到我女儿的名下,我就把手里的证据交给你,并且保证不让小洋知道。”
我拿起茶杯准备喝茶,听了她的话,又把茶杯放下,“他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我觉得他应该知道事情的真相,并且能够成熟的解决问题。”
沈知意盯着茶杯出神,让我感觉到这杯子里的茶有问题。
她不可能只是想要和我说这些话,她一定猜到我不可能这么轻易地答应她的要求,所以她还有下一步的计划。
装昏迷
在我把茶杯放下之后,沈知意神色有些紧张,但还是故作轻松的说道:“话不能这么说,你不知道小洋其实内心是很脆弱的,小时候经常躲起来偷偷的哭,要是让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一定会受不了的。
你说你们两个人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能在一起,可不能让这些事情破坏了你们的未来,你说是不是?”
我拿起茶杯又重重的放下,杯子里的水飞溅出来,“你知道他偷偷的哭,还对他实行冷暴力,既然你那么不愿意做他的母亲,为什么不直接拒绝,而是要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沈知意焦急的看着只剩一半的茶,又拿起茶壶倒满了茶水,“你不要扯开话题,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再说了他能像现在这么优秀,都是我的功劳,我那样也是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