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适时提醒。
杨酌钰看着平静无波澜的水面,浮漂连动也没动。
她没说话。
旁边请的钓鱼陪玩,时不时跟她说两句话。
只得到杨酌钰冷冷的漠视。
陪玩撇了撇嘴,明明刚才热情的很,怎麽现在装成这样,性格真阴晴不定。
啧啧。
杨酌钰脸色冷的犹如六月下雪。
以往来钓鱼的静心,平和心态完全消失。
换了个人似的。
她忍住内心的暴躁,内心反问,她居然好意思生气?走人?
她都没跟她算账呢。
付家那小辈跟她走那麽近,又是在一块上班,又是一起吃饭……
她有跟她报备过吗?
今天约会时男人竟然打电话过来了,而鹿雯没有半点解释,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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犟种两人同时陷入了面子比天大。
都不肯先低头。
鹿雯一味地站在路边打车加价,杨则是一味地钓鱼不说话。
明明心里怄的要死,却不肯正面谈一谈。
别扭的让各自心里扎得般难过。
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
陪玩看了眼逐渐黯淡的天色,“杨总,我们去吃饭吗?”
杨:“不去。”
陪玩撇了撇嘴。
但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毕竟她是按小时收费的,金主乐意让她待多久,她就赖多久。
暮色缓缓变成墨蓝色。
路边蹲了个人,像长了朵巨大的蘑菇。
头垂着,长发耷拉,若是有车辆从旁边路过,恐怕会吓死。
中式恐怖。
美女长发黑暗中看不清脸。
鹿雯实在站了太久,腿累得站不直,只能蹲着歇一会儿。
她灰心的想,杨酌钰肯定有说有笑,身旁是美女,不会寂寞。且钓了很多条鱼,此时应该正在吃香喷喷的全鱼宴。
丝毫不会在意她的去留。
也不会在意她这个人。
或许连她是否到家都毫不关心。
太让人难过了,她怎麽能这样对待自己。
杨:“你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