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容探了探他的额头:“这也没生病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观过往和霍羽相处下来这些日子,霍羽这个人疯得很,将自己放在绝对位置,谁来都要咬一口,这低姿态的话就不像是霍羽这人能说出来的。
霍羽都要被她给气笑了。
他在这里孔雀开屏,她倒好,不仅没看到还拔了一根孔雀毛下来研究。
“我瞧符彦围在你身边转你也没拒绝,还有那庄若虚也是,你要不看看我?”
郑清容觉得稀奇。
竟然直呼名字了,要知道之前符彦和庄若虚在他口中不是小孩子就是病秧子,难得听到他喊完整名字。
“我看你有病,你现在的身份可是来东瞿联姻的南疆公主,少说疯话。”她道。
现在各国局势紧张,他最好老老实实扮演好他的南疆公主,别再生事。
霍羽勾唇一笑,单手撑着脸凑到她面前:“这有什么的,等你当了东瞿皇帝,我不就是你的人了?”
反正他是以来东瞿联姻的名头来的,联姻的事改变不了,东瞿的皇帝却是可以改变的。
郑清容呵呵,他这是又在打造反的主意了,当即抬手给了他一个爆栗:“安分些。”
“我说真的,你看看我吧,我长得不差的,我收回当初那句话,我可以像他们那样,当下面的那个,你身边的男人这么多,为什么不能多我一个?我都没什么心理负担,你又怕什么?”霍羽捂着额头道。
就他所知道的,状元郎陆明阜一个,小侯爷符彦一个,世子庄若虚一个,还有那个影子,她身边的男人数都数不过来。
之前他劝她不要沉迷情爱,现在看来是他错了,不是她沉迷情爱,而是她这个人太好太耀眼,没人能拒绝围着她转。
她为他取心头血,她是不是也为他们做了什么,所以才会让他们如此死心塌地。
她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就自己做了,她知不知道这样会引得人心动觊觎的?
什么鬼话,越说越没个正形,郑清容白了他一眼,问:“你踩到我了到底怎么样了?”
她可不想背负一条蛇命在身上。
霍羽对她眨眨眼:“你娶我它就会好了。”
没个正经,郑清容懒得跟他废话,起身就要走。
还能开玩笑,看来小黑蛇没什么大碍。
霍羽急忙拉住她:“哎,你别走啊,好不容易回来,让我好好看看你,你踩到我了只是被大祭司的巫毒给毒晕了,我待会儿喂自己的精血给它就好了。”
“巫毒?”郑清容脚步一顿。
霍羽点头,拉着她重新坐下:“那老不死的全身都是毒,你踩到我了是因为身上有剧毒,以毒攻毒才没被毒死。”
郑清容看向他。
还真是冤家,大祭司喊他狗崽子,他喊大祭司老不死。
其实大祭司年纪并不大,和霍羽母亲父亲是一辈的,霍羽这么喊,无非是辱骂而已。
“你的精血可以救你踩到我了,那么人呢?”她问。
仇善的眼睛可还没好,这会儿被符彦送到慎舒那里去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你中毒了?”霍羽打量着她,他没在她身上感觉到巫毒啊。
郑清容道:“不是我,是仇善。”
“那个影子?”霍羽狐疑地问。
符彦他知道,庄若虚他也知道,陆明阜自从上次在街上遇见后他就去特意调查了一番,也是知道的,唯独那个戴面具的到现在还不清楚他的名字。
郑清容嗯了一声:“现在方便吗?跟我走一趟。”
霍羽勾唇:“你都这样说了,不方便也得方便。”
因着霍羽本身就在礼宾院养病,二人使了个巧计,很快便脱身出来。
一路避着人,两个人很快就来到慎舒这边。
这几日大理寺并不忙,没什么需要勘验尸体的事,是以屠昭都在家里待着。
彼时慎舒正在为仇善检查眼睛,屠昭在一旁打下手。
看到郑清容来了,符彦急忙上前迎接:“怎么亲自过来了?你这一路没少操心,要好好休息,待会儿我带他回去就好了。”
说话间看见一旁的霍羽,符彦顿时敛容:“你来做什么?”
他和霍羽不对付可不是什么秘密,二人也并不介意这种矛盾放到明面上来。
霍羽笑了笑:“我跟郑清容来的,你管得着?”
这语气实在欠揍,符彦没来由觉得手痒。
霍羽自然看见了他的动作,挑衅道:“你敢打我就跟郑清容告状。”
“你还恶人先告状上了?”
“是啊,那又怎么样呢?”
两个人一见就吵嘴,还是没意义地吵,郑清容懒得理会,抬腿去到仇善身旁。
感受到她的靠近,仇善下意识就要去抓她的衣袖,这些天都是郑清容牵着他四处活动,他已经形成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