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听说你病了,急得不行。你没事就好!”两人让秘书先送丁萱回家休息,等人走后,丁奶奶恶狠狠地盯着丁爷爷。“第二次了!这是第二次了!”“我已经没了一个儿子,这回连老大也……”“丁志刚,你对得起我吗?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这个老东西!”丁萱坐在轿车上,听系统说起医院的事情,忍不住叹了口气。丁家的这摊事儿,说起来的确很狗血。丁奶奶和丁爷爷是自由恋爱,两人白手起家,感情十分要好。等公司步入正轨后,丁奶奶回归家庭,生了两个儿子。她资助了一个女学生,女生中专毕业后到公司上班,爱上了丁爷爷。她趁丁爷爷应酬酒醉后开了房,叫丁奶奶来捉奸。丁奶奶看到那一幕大怒,非要离婚。爷爷发誓自己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他对女学生没有感情,没出轨。到底多年夫妻,奶奶相信了爷爷,丁爷爷也开除了女学生。结果十个月后,女学生放了一个婴儿在丁家门口,她自己跑了。因为这孩子的出现,丁奶奶和丁爷爷大吵一架。两人闹家庭矛盾的时候,丁爸的亲弟弟在放学途中失踪。从那以后,丁奶奶单方面和丈夫反目成仇。她搬出去单独住,两人跟离婚没什么区别。当初的婴儿就是丁砚秋。因为女学生名字里有个秋字,丁爷爷十分厌恶这个恩将仇报的女人,就给孩子起了这么个名字。他自觉没有做过对不起妻子的事情,偏偏这孩子眉眼越来越像丁家人,dna检测结果也证明了这一切。婴儿被丁爷爷送到弟弟家养大,后来又送出国。如今丁爸丁妈意外去世,老两口这回是真的伤透了心。丁萱不是当事人,爷爷奶奶的过去她不掺和。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受过哪些伤哪些痛,只有自己知道,也是他俩要解决的问题。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无论二老如何相处,都由他们自己来决定。回到别墅后,丁萱趁着没人注意,忙活了两小时,把造假的资料偷偷放在丁爸的书房里。之后她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每天按时上学放学。丁爷爷三天后出院,原本花白的头发全白了,背也佝偻了起来,还时不时咳嗽。老爷子前世一直到去世,都对原主很好。丁萱自然是投桃报李,悄悄调养爷爷的身体。毕竟后面还有大戏要上演,还需要老爷子撑住。一个月后正好到了暑假,最后一天丁萱放学回家,爷爷奶奶都在等着她。这次他们没有瞒着她,讲了丁爸丁妈出事的消息。“爸爸……妈妈……”丁萱怔怔地愣在那儿,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萱萱,没事儿,奶奶在呢!奶奶会一直陪着你的!”从这天起,丁奶奶暂时搬了回来。奶奶每天都陪着丁萱,晚上和她一块儿睡,就怕孩子夜里梦魇。丁爸丁妈没有遗物,什么都没留下。这对家人来说是最痛心的,特别是丁妈当时还怀有身孕。两个老人忍着丧子之痛,处理后事。丁爷爷在儿子的书房里睹物思人,眼泪流个不停。翻看丁爸书房那些书书本本的时候,他突然在抽屉的文件夹里,看到了一个档案袋。里面是一男子的照片,还有一些调查资料。拿起照片,丁爷爷惊呆了。照片上的人怎么这么眼熟?眉眼像妻子,脸型和嘴巴像他。照片有好几张,是在十分松弛的氛围下拍的,里面的人或大笑或沉思,神态越看丁爷爷越觉得眼熟。等看完了资料,他声音有些颤抖。“淑芳,淑芳——”丁爷爷拿着档案袋急匆匆地找到妻子。“别吵着萱萱,她夜里又哭醒了几次,现在好不容易才睡着。”丁奶奶不知道老头子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她“嘘”了一声,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关上了门,跟着丁爷爷去了书房。“你要是想提那个私生子,要把他喊回来继承家业,就不要跟我说,反正我是坚决不同意的!”进书房后,丁奶奶没了在丁萱面前的和蔼,语气生硬。“不是,淑芳,你看这个……你快看看!”等丁奶奶看了资料和照片,呆呆地愣在那里。“老大遇到了小牛?这是我的小牛?”当初,小儿子生下来体弱多病。夫妻俩给孩子起的小名叫小牛,就是希望他和牛犊子一样壮实。孩子8岁走丢,那时候街上没有什么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