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阁下!青春教派卑贱的罪女阿克尼西娅·冯·莫顿恳请您赐予罪女至高的愉悦!”
“…唉,没想到要和首相阁下当一回同道中人。”
得到萧的性同意,阿克尼西娅迫不及待的跪趴到特蕾茜娅身上,双手抓住特蕾茜娅的脚腕。
并不打算直接插入阿克尼西娅满是溃疡的阴道,萧拿出一个“ghostvagina”,即端口呈阴唇形状的飞机杯插入阿克尼西娅的逼里,然后准备和阿克尼西娅做爱…
阿克尼西娅性奋的期待着被插入,然后就被这种“看得见被刺激敏感区域却毫无感觉”的挫败感刺激的发狂。
虽然萧喂了她一剂普通的冰薄荷粉末,重新激活了她被玫毒麻痹的阴道神经,让她能够感受到性爱的快感,但用“销魂”缓解玫毒不仅治标不治本,而且还会滋生难以抑制的性欲…
逼里夹着仿真阴道的飞机杯,阿克尼西娅尽力的演出一副被萧搞的很爽的样子,特蕾茜娅睁开眼就能看到阿克尼西娅令人作呕的黑逼闻到阿克尼西娅肮脏分泌物的恶臭,这样勉为其难的操了阿克尼西娅满是溃疡的阴道十分钟,萧拔出来压着枪把精液一簇簇射在特蕾茜娅那印在银币的俏脸上,期间阿克尼西娅极其淫荡的媚叫,装高潮装的很逼真,不知道是不是在约瑟夫日日操她夜夜干她的十二年里早已练的炉火纯青。
要是特蕾茜娅不知道萧操的是插在她逼里的仿真阴道飞机杯,指不定还真以为阿克尼西娅是被萧操到高潮了呢!
而这,也就是薇萝妮卡醒来时,看到特蕾茜娅脸上那道精液的由来了。
打发阿克尼西娅去地下设施自己玩炮机,萧蹲下来观赏薇雅法女王一脸欠操的表情。
“别急,特蕾茜娅小姐…早晚有一天,你会和很多妓女变成竿姐妹的。”
看到特蕾茜娅欲求不满的咬着唇,萧转到她看不见的阴影里,坐在床边把玩着薇萝妮卡的白丝脚屈之以威:
“丑话说在前头,特蕾茜娅小姐,等等女仆小姐醒来本座就当着她的面开始调教你,到时特蕾茜娅小姐可要让她听话一点呦。”
“我知道了…”特蕾茜娅满脸的屈辱:“不…母,母狗知道了…”
夜,女王寝宫。
仍穿着昏迷时的女仆装白丝裤袜,薇萝妮卡·嘉茜娅在女王陛下羽毛般柔软的公主床上醒来。
“唔,唔!”
…女王陛下!
用很短的时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薇萝妮卡尝试从床上坐起来。
下一秒她就发现自己被锁的很紧,手腕似乎被上了铐子,左手铐右大腿右手铐左大腿教她动弹不得,脚下也被戴了脚镣,整个人完完全全成了四肢被缚的芭比娃娃。
嘴里塞着口球的她,就连呼救都成了一种奢望。
侧过头想往台灯的方向看过去,薇萝妮卡就听到特蕾茜娅带着哭腔的声音:
“薇萝妮卡,不要看…”
看清楚台灯前是一副怎么样的场景后,被束缚在床上的薇萝妮卡登时急了。
她的女王陛下,薇雅法王国的统治者,现年二十二岁的特蕾茜娅·格萝丝,竟然就那么被扒光了衣服,以驷马倒攒蹄的姿势屈辱的束缚在地上,脸上还被射了一发肮脏的精液。
混蛋,那个炼金术士…
知道信仰青春女神的约瑟夫首相只对亲生女儿有性趣,薇萝妮卡立刻猜到了唯一的犯罪嫌疑人。
而也就是在下一秒,她在自己身后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哦?看来女仆小姐终于醒了,那么特蕾茜娅小姐,本座对你的调教从现在开始。”
侍奉登基加冕的特蕾茜娅整整两年,这还是薇萝妮卡第一次在女王寝宫里听到男人的声音。
感到现实在往失控的方向发展,薇萝妮卡奋力的挣扎起来。
“先不要,薇萝妮卡…”
特蕾茜娅充满歉意的请求声。
虽然充满了屈辱,但薇萝妮卡立刻就停了下来,她瞬间意识到那个卑劣的炼金术士可能用她胁迫了特蕾茜娅,一边假装服从一边思考起有什么能让她和特蕾茜娅向外界求救的计策。
给薇萝妮卡戴上一个隔音耳机,萧蹲在特蕾茜娅身边手法娴熟的解开了她身上的束缚。
“我想她应该猜到了。”
萧用指腹刮了一下特蕾茜娅粉嫩湿滑的阴唇。
“特蕾茜娅小姐不妨猜猜,你的贴身女仆猜到了多少?”
双目喷火的看着那个混蛋让浑身赤裸的特蕾茜娅跨坐在他身上,只能看到女王陛下光洁后背的薇萝妮卡愤恨的滚向他们。
“哎呀,特蕾茜娅小姐,你的贴身女仆似乎不太乖呢。”
让特蕾茜娅搂着他的脖子一双长腿缠住她的腰,萧抱着特蕾茜娅就往寝宫外面走,知道女王陛下赤身裸体的被男人这样抱出去绝对会社死,戴着隔音耳机什么都听不到的薇萝妮卡本能般试图阻止:
“你,你停下!你这是在与整个薇雅法王国为敌!我愿意代替女王陛下,做你的性奴隶,满足你那些恶心的欲望…”
果然…
和薇萝妮卡四目相对,特蕾茜娅碧蓝色美眸里流露出数不尽的委屈。
她和萧打了赌,赌萧抱着她出去薇萝妮卡会不会献出自身来阻止,特蕾茜娅知道她选择“不会”会输掉,但是她根本别无选择…
特蕾茜娅不知道,从萧说出那句“本座需要一条母狗,以及一个侍奉本座的女仆”开始,她就已经落入萧的陷阱里了。
萧没有说的后半句话是“想什么呢,那都是你…”
一个献上身体,一个出卖灵魂。
从一开始,特蕾茜娅就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