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两人眼睛对视,又飞快错开。
他们都微微红着脸,赫兰又翻了一页,问她觉得这个怎么样。
“他的脚在另一个肩上。”
“嗯。”他咬了咬她的耳朵,米娜在那里拧眉研究着,他幽幽看着她,想更近一点,想进入,想完完全全地得到她
米娜一边研究着画上男人的身体,一边抬手对着他的身子摸索了下,很好奇地思索着。
男人跟男人真的可以这样吗?
她对着他摸了摸,手指碰到了他的喉结,坚硬凸起的那一块,心想要是吃了药能长成他这个效果就好了,那就永远不会担心被发现了。
赫兰一直注视着她,伴随着她的呼吸起落想象着图册里的场景。
他领带动了动,低下眉,发现她在很认真地摸自己。
她在做什么?这么喜欢他的身体吗?
他微微低下身,视线跟她平齐,掀开眼皮看着她。
米娜被那凌厉眼神一盯,不敢碰他了。
“继续吧。”如果她非要那么对他做的话,出于情人的义务,他总不好拒绝他。
米娜不明白他的用意,好奇怪啊,他让她摸她,她感觉像是在摸一只大狗,他的胸腔里发出很低的震鸣声,气息起伏粗喘。
“你想摸摸别的地方么?”他红着眼尾说道,眼中的色彩已经变了,柔和阴暗,仿佛延伸在冰冷的地狱。
米娜看着他,已经感觉到不好了。
他又想做什么?
她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很危险,猛摇头:“您的身体这么尊贵,我怎么敢摸您呢,我已经看好了,现在给您读吧。”
她把书慌乱摊开,可赫兰把她按住了。
男人的身体像冷钢一样坚硬,她被困在他怀里,他将她用一只手臂圈住,指梢描过她的喉咙,他的手指力道很轻,干净光洁的指甲缓缓地压进她的血管,像五根扁平锋冷的手术刀。
米娜感觉自己的生命变成抖动的丝线,在他的指下细细艰难维系着,随时要被扯断。
她颤栗着,薄薄皮肤张开一层蓬松的粉色,像是涨红的青涩果子。
他抵住她,包裹着,在她后颈呼着气,气息里透出阴咝咝的,很轻盈的压迫的味道。
米娜用尽力气咬了他,想从他身上下来,可他制住了她,没费多少力气。
“门外有佣人看守,你想让他们都知道吗?”
“知道也可以,那样以后你可以天天待在这里,就这样趴在桌子上”
男人说话淡淡的,身上的压迫感让人胆寒。
米娜在他怀里发着抖,表情隐忍,闪烁着不安。
他缓缓掰她的腿。
“您说过给我时间准备的。”她低低哀哀地求他,试图唤起他的良知。
赫兰神色冰冷无情:“已经给过你机会了。”迟早会到那一步的,他觉得可以先实验下。
“不要。”
“乖。”他慢慢解开她身体的纽扣,依然将她打开,试图把她的腿摆放的姿势像个女人。
是的,虽然她是男人,但他确认自己依然喜欢女人。
她的腿沿着他的腰慢慢滑了下来,他的手指来到脚踝内侧,很温柔,力道不重,但是带来的抚摸冷感而窒息。
米娜不肯了,她急促呼着气,努力地想从钢铁墙壁中逃离。
他指尖一顿,询问道:“你让我停?”
他搬着下巴,异常平静,眼中冷冷反光。
米娜害怕得不敢再动。
赫兰在想要不要把她绑起来,她总是乱动,他很担心伤到她,她是那么娇嫩脆弱。
她的外套已经脱了下来,剩下的衬衫半遮半掩,他的手还在往里探,米娜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一场矿难,不断崩塌,又被他的手指扶起。
不能的。
她脸色苍白,如果他非要那样做的话,光靠吃药隐藏的胸口是遮掩不住的。
米娜感到自己要窒息了,她生出无限恐惧的力量,雪白袖口扇过一阵风,直直打去,手掌心的肉贴着他的脸,然后又错落滚下。
她打了他一耳光,脆亮的响声过后,整片图书室在灯光中静下来,时间毛骨悚然,华丽安静。
她在惊愕中缓不过神,看到男人眯了眯眼,他的蓝色瞳孔像兽瞳那样缓缓打开,眼中的光晕艳丽飘浮着,被打红的半张脸蒙在阴影中,含着她的脖子,与她的身体静止交叠。
赫兰停下动作,冰蓝眼球定格,缓缓看着她。
“你用的哪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