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东西都不能吃?”
魏尔伦皱了皱眉,有点担心他的弟弟被饿坏了,问道:
“那能不能喝牛奶?”
“不能,连水都不能喝!”
即使在危急时候,白川伸弥心底也忍不住冒出了几句吐槽:
连全麻和怎么空腹都不知道,这两个人长这么大是没有去过医院吗?
怎么问的问题和那些快入土的老古董一样?
但现在,他的小命就在这两个“老古董”的一念之间。
想到这里,白川伸弥吐槽不出来了,拿出一张纸,“唰唰唰”地写出了一个地址,远远递给了还算好说话的兰堂:
“以你们的身份,可以去这家私人医院,不过,检查费会比普通医院贵一点。
若是你们不放心,还能花三百万给这个孩子做一个最高级别的全身检查,检查过程可以全程监督,信息一出,除了给你们的纸质文件,其他信息会当场销毁,绝对隐秘。”
魏尔伦从兰堂手中拿过纸张,看了片刻,杀意消散了,出于谨慎,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
“因为……”
白川伸弥愣了一下,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这家医院是我爸开的。”
他子承父业才学了医,好不容易进了国立医院,被赶出来后还不服气地要自立门户,结果不仅混得饥一顿饱一顿,还差点被这两个脑回路不正常的人杀死。
经此一劫,他发现外面的世界真是越来越危险了,他还是别跟他爸倔了,可别一不小心倔死在了外面,
等魏尔伦一走,他就立刻卷铺盖回家继承家业!
魏尔伦赔了赔偿金与精神损失费,带着中也,和兰堂一起离开诊所,直接回了家。
回到家,魏尔伦让中也去卧室看童话书,自己则马不停蹄地收拾留在家里的残局。
现在的时候已经不早了,他需要快速把饭菜做出来,并在晚上八点之前,及时让中也吃下去。
魏尔伦忙忙碌碌,兰堂在一旁默默帮忙,减轻魏尔伦的工作量。
直到魏尔伦煮上粥,兰堂才终于找到合适机会与魏尔伦搭话:
“保罗,你一直沉默,是在生气吗?”
“什么?”
魏尔伦一愣,目光离开锅面,看向兰堂,困惑了一瞬,恍然大悟:
“的确挺生气的,那个医生故意暗害中也,被你戳破后,竟然还在倒打一耙,若不是他有一个好身世,他早就下地狱了。”
若不是第二天他还要带着中也去医院做检查,离开的时候,他给的就不是赔偿金,而是死亡通知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