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莫名其妙地反问,阅读资料上的信息,
第一张纸记录着一家福利院,院长对孩子们很好,也愿意资助有天赋的孩子上学。
第二张纸记录着一对没有孩子的老夫妻,为人和善,还经营着一家私人医馆。
第三张纸记录着一对失去生育能力的年轻夫妻……
魏尔伦一张一张看去,看得满头问号,百思不得其解:
兰堂调查这些东西干什么?
“中也还需要再普通一点,”
兰堂还以为魏尔伦舍不得中也,无奈道:
“每一个都是我精挑细选的,挑选一个合适的家庭,就可以把中也送走了,对外,我们可以宣称中也的病太严重,所以,已经死了。”
魏尔伦猛地抬起目光,震惊道:
“你说谁死了?!”
“告诉他们,中也死了。”
兰堂平静地看向魏尔伦,劝说道:
“保罗,我知道你舍不得中也,但是,理智一点吧,对我们而言,中也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在找到合适的工作时,他们就已经不需要用一个亚洲孩子来降低本地人的戒备心,
如今将中也好吃好喝地养到现在,检查了身体情况,还找好了合适后路,
兰堂认为,他们已经仁至义尽。
“价值?兰堂,你竟然一直在这么想,”
魏尔伦这下子可听懂了,怒极反笑:
“以前你对中也的好都是因为中也有价值?”
“不是,而是,我有对中也不好的理由吗?”
兰堂露出一丝困惑,
他好歹是一个成年人,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虐待一个孩子?
但是,对于挡住他路的孩子,兰堂也不会心慈手软,叹道:
“保罗,我不是提醒过你了吗?不要对这个孩子投入太多的感情,你看,现在的你已经被感情冲昏了头脑。”
“我凭什么不能对中也投入感情?中也是我的弟弟,我也不会把中也送走!”
魏尔伦心中凭空燃起一团怒气,那是比上次与兰堂争吵还要愤怒的火焰:
“反而是你,兰堂,如果你看中也依旧是在看什么价值,以后大可以离中也远点,中也不需要你暗藏祸心的好意!”
兰堂下意识看向房门,房门依旧紧闭着,没有可以供其他人偷听的缝隙。
兰堂的目光回到魏尔伦身上,不解道:
“保罗,我们不是商量好了吗?”
“胡说八道!我从来没有说过要把中也送走!”
眼见兰堂往他身上泼脏水,魏尔伦被气得够呛:
“别把你的想法放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