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越想心情越糟糕,下意识地为兰堂谈恋爱的事情判上死刑,认为兰堂绝对会孤独终老。
“我只是突然想到这一点,但我觉得拥有一个恋人的结果还算不错。”
兰堂沉默一瞬,没有否认,为恋爱这件事辩解:
“保罗,你想想看,若是你有了恋人,在后半生,你就会有愿意为了你付出一切,真正理解你,永远不会离开你的人。”
“连你都不能理解我,为我付出一切,其他人又怎么可能?”
魏尔伦收回目光,看向前方的路,略带讽刺地回了一句,道:
“兰堂,不要再说这些毫无意义的假设了。”
若是我能做到呢?
兰堂脑中闪过了中也,及时压下脱口而出的反问,沉默片刻,道:
“不管你相不相信,保罗,我的初衷一直是想让我们能过得更好。”
“我相信,但是,在我生气之前,请让我们停止这个话题。”
魏尔伦如小提琴般优雅丝滑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又道:
“当然,如果你是故意的,兰堂,我不介意原路送你下山。”
并把这次旅游变成彻底的分道扬镳。
“对不起,保罗,我不是故意的。”
兰堂果断地低头认错,转而继续问道:
“保罗,你对未来的恋人有什么要求吗?”
如果他已经达到,那就最好不过。
如果他还没有达到,要么他改变自己,要么他潜移默化地影响魏尔伦改变这个条件。
“没有,”
魏尔伦瞥了兰堂一眼,以为兰堂是在转移话题,虽然有些不耐烦,但还是配合地回答:
“我想象不出来我会和一个陌生人约会。”
“真的没有吗?”
兰堂紧盯着魏尔伦的侧脸,努力将自己的语气控制为轻描淡写,试探道:
“若是这样,我想和保罗一起约会的话,保罗岂不是会同意我的邀请?”
魏尔伦脚步一顿,看了一眼兰堂,扯了一下唇角,沉默两个呼吸的时间,轻轻“嗯”了一声。
只要兰堂的想法不过分,他通常不会反对兰堂的建议,此时也认为没有拒绝兰堂邀请的必要。
不就是一次约会吗?
说不定是兰堂为了未来的机会,把他当成了可以练手的对象,提前在练习呢?
不知为何,
产生这个想法时,魏尔伦的心口涌起微不可察的烦躁与厌倦,心情糟糕下来。
兰堂的心脏漏了一个节拍,紧接着,几乎要让心脏痉挛的激动与喜悦涌入心口,使心跳声响得惊人。
“那就说好了,回去后,我们约会,”
兰堂快速地说,出口后,又担心吓到魏尔伦,语气缓和了几分,温柔道:
“就当做一次尝试,好吗?保罗。”
若是他们相性不合,无法成为恋人,兰堂不希望他们连同伴关系都不复存在。
“好。”
魏尔伦的心情更不好了。
中也一觉醒来,发现他们辛辛苦苦地终于抵达了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