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漂亮的花。”
“那是鸢尾花,法兰西的国花,我们以后可以在家里种一些。”
魏尔伦侧身,撑着下巴,眼中笑意流转,一眨不眨地看着反应剧烈的兰波,彻底一点压力都感受不到了,语气轻快到宛若唱歌:
“对了,阿蒂尔,你刚才不是要告诉我秘密吗?怎么了?怎么了?阿蒂尔,是想突然反悔吗?要我再说几句好话求你吗?”
“不是……”
面对魏尔伦直勾勾的目光,兰波的神色越发不自然,几乎是失忆时的示弱语气:
“我会全部告诉你……所以,先不要看我了,保罗。”
“为什么?阿蒂尔难道还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兰波越是示弱,魏尔伦越是放肆,目光不仅没有移开,还宛若成为实质,又如同流水,从兰波的眉目鼻唇流下,越过胸膛,落在了更下面,也是兰波不想让魏尔伦看到的地方。
魏尔伦呼吸一滞,下意识瞟了依旧在看车外景色的中也一眼,既觉得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除了产生这样的反应,还能有什么才会让一向不动声色的兰波方寸大乱,频频向他示弱?
“我找到了……原来在这里。”
看着兰波微微弯腰想要隐藏的反应,魏尔伦的恶趣味越发浓重,俯身,一字一顿,仿佛在口齿间碾磨了一遍,又轻飘飘地吹入兰波的耳朵深处,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
“需要我帮你吗?阿蒂尔。”
“保罗……”
兰波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如果不是正在开车,他几乎要将脸埋在自己的掌心中,同样忍不住瞥了一眼还在车里的中也,难为情又忍不住升起几分期待,抿了抿唇,低声道:
“可以吗?”
说起来,他可以用亚空间遮掩这些动静,只要中也不往他们这里看……
“不可以。”
注意到兰波下意识露出的失落神色,魏尔伦的唇角疯狂上扬,在笑出声的前一秒,头埋在兰波的肩膀,强行让自己的大笑转成了闷笑,忍得肩膀都在颤抖: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阿蒂尔。”
真可爱啊,这样的阿蒂尔。
失忆的第一百三十一天
兰波紧绷着脸,将轿车停到家门口后,立刻下车往屋里走。
“阿蒂尔?阿蒂尔?”
魏尔伦喊了两声,发现兰波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越走越快后,愉悦又无奈地意识到:
阿蒂尔好像生气了。
真是的,他明明也没有做什么,只是拒绝了兰波的命令,还在兰波想要远离无视他的时候越凑越近,点点兰波唇,摸摸兰波脸,想要逗一下兰波罢了。
但被弟弟单纯的目光注视,魏尔伦的眉目一片明朗,长腿一跨,便来到了驾驶座,自然地开车驶入,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阿蒂尔好像急着准备惊喜去了,中也,我和你一起拆礼物吧。”
在看到熟悉的外墙时,魏尔伦已经明白了兰波口中的“惊喜”——
坐落在这个冷漠疏离的城市里,和他们过去的家几乎一模一样的新家,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