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的手还没有收回去,以给他整理头发的动作对他温柔微笑,道:
“阿蒂尔,你还好吗?”
失忆的第一百三十二天
“我已经好多了,”
兰波眸中不自觉溢满幸福的光亮,拉着魏尔伦的手,半坐起来,接过中也手中的水杯和食物,揉了揉中也的脑袋:
“辛苦你了,中也。”
“不辛苦的,你和哥哥都不方便下床,我只是帮你们拿点东西。”
中也揉了揉因为不好意思而发热的脸颊,坐在床沿上,关心道:
“兰堂先生在我生病的时候一直在照顾我,所以,我也想照顾生病的兰堂先生。”
“就是因为知道中也会这样想,我才不想让中也劳心劳力的辛苦,”
兰波目光温柔,语气中的笑意越发柔和:
“不过是小小的发热,让我吃完药,一个人再睡一觉就好了,保罗明明也知道。”
纯粹的孩子不懂大人的心机,但相处已久的大人不可能不知道。
以超越者的身体素质,别说普通发热了,就算身体被捅一个窟窿,失血过多外加发炎感染,都能维持清醒的理智,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
至于兰波生病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剧烈——
只是因为好不容易回到令他放心的家,想借此和保罗多腻歪一会儿,玩点情趣罢了,
可惜保罗竟然一点都不心动。
若不是兰波能感到魏尔伦身上熟悉的反应,他都要怀疑恢复记忆的魏尔伦已经对他熟悉到提前进入倦怠期,没有探知的兴趣了。
“那就当我关心则乱吧,因为阿蒂尔已经在不舒服了,所以不想让阿蒂尔更不舒服。”
魏尔伦失笑,好脾气地接受了兰波的“指责”:
“更何况,如果是我……阿蒂尔会这么做吗?”
兰波下意识摇头,
可能是因为诞生的目的,他的保罗的身体素质一向良好,要么不生病,要么一生便是一场大病,
所以,在保罗昏昏沉沉,浑身疲倦下的提出的想法,兰波还真的听不进去,也不舍得为了一时之快让保罗耗费更多的心神。
想到这里,试图借此再得些好处的兰波不得不败退,咬了一口吐司,又喝了一口水,转移目光,看向被窗帘遮挡严实的窗户:
“现在几点了?”
“下午三点。”
魏尔伦弹了一下手指,窗帘自动来到两侧,让外面还算明媚的阳光映进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