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等到了五年后,他们也才二十八岁,还有充足的时间去做想做的事情,一点都不晚。
魏尔伦没有接手他的资源,想了很长时间,才在他的生日那天,看着满脸祝福的兰波,想到了真正想要的东西。
结婚证。
他和兰波已经约过了会在恢复记忆时以真名结婚,如今由于五年的倒计时,他和兰波都没有时间飞到瑞士,前去举办婚礼,得到一张名字并列在一起的结婚证。
而魏尔伦突然不想要只能在异国他乡置办的,当作纪念意义的一张废纸,他想给兰波更好的。
“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魏尔伦面前,波德莱尔还是一副严肃的表情:
“出了这个门,你不能反悔了。”
“我不会反悔,波德莱尔先生,”
魏尔伦微笑,斩钉截铁道:
“资源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能用这些身外之物换我和阿蒂尔光明正大的关系,是我赚到了。”
波德莱尔不理解恋爱脑的脑回路,但尊重,祝福。
“波德莱尔先生,这件事情需要瞒着阿蒂尔,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魏尔伦走近一步,指尖推去一张黑卡,道: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还请你笑纳。”
为了请动波德莱尔瞒着兰波出手,魏尔伦最近忙了很长时间,还是躲着兰波的行动。
虽然他不知道波德莱尔具体欠了多少钱,但平心而论,作为能贫穷到现在的超越者,应该是欠了一个天文数字,
所以,十个亿大概只能缓解一部分的赌债。
波德莱尔的目光冷淡下移,声音听不出多少情绪:
“真是难得,没想到艺术品还能有对我吐金币的一天,不过,我不接受贿赂。”
看来他的学生还没有告诉魏尔伦他欠债的内情,否则,魏尔伦也不会拿着这些踩雷的东西对他示好。
“不是贿赂,是尊敬师长的礼物,”
魏尔伦微微低头,难得对波德莱尔露出了松动的态度,微笑道:
“只是我想要偷懒,只能请波德莱尔先生亲自购买心怡的礼物了。”
“感情还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能轻易让一个人变得面目全非,真是令我毛骨悚然。”
波德莱尔自然不会让魏尔伦的示好往外推,随手将黑卡压在抽屉的最深处,打算在两人婚礼时当做伴手礼转送回去,道:
“我会在十月二十日之前将那份证件交给你,你可以提前做好准备。”
十月二十日?
魏尔伦迟疑地眨了一下眼睛,紧接着,意识到了什么:
“阿蒂尔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