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是想再来一次吗?”
兰波眉间带着餍足,慢吞吞整理凌乱的衣服,看了看四处没有遮挡的树林,忍不住微蹙了眉,语气正常地商量道:
“但现在不是合适的时候,研究所被摧毁的动静太大,纪德先生的军队又已经离开,我担心会有其他势力的人会过来探查,所以,保罗可不可以忍耐片刻,我们去最近的酒店开一个房间。”
纵使兰波会拉着魏尔伦追逐刺激,但都建立在不会有旁人窥探的情况下。
平心而论,兰波希望自己和魏尔伦的关系被全世界知道,却不乐意自己与魏尔伦成为某些照片或视频的主角,被他人用异样的眼光点评。
“是你看错了,阿蒂尔。”
魏尔伦强行用万能的重力压下自己不该有的反应,露出面具般标准的微笑,语气平静:
“我们现在要去赶飞机,而不是开房间。”
兰波上下扫了魏尔伦一遍,想了想,抬手,身边金光一闪,郊外的泥土路上多了一辆贴着防窥膜的车:
“轿车怎么样?”
魏尔伦:“不做!”
“我的意思是,”
兰波强迫自己压下忍不住扬起的唇角,道:
“我们开轿车离开这里,保罗,你来开车决定我们的未来方向,怎么样?”
魏尔伦松了一口气,打开车门,坐上驾驶座,启动了车辆,
但当兰波坐上副驾驶座,向他靠近的时候,魏尔伦发现自己的一口气还是松早了。
兰波整理完了头发,慢条斯理地从亚空间取出一瓶矿泉水漱口。
魏尔伦视线的余光在兰波格外红润的唇停留了一瞬,忍不住抿了抿唇,按下按钮开了车窗,打开的缝隙不大,但足以让钻进来的风卷走车内的气味,吹走身体不自然发烫的温度。
“瞧,保罗,我们的咖啡馆。”
兰波漱完了口,和没事人一样,指着不远处的建筑,饶有兴致地分享:
“当时走的时候太匆忙,我只带上了我们的家,忘记带上它了,里面可是有我们很多美好的回忆呢。”
魏尔伦放慢了车速,顺着兰波的指引去看,
距离他们离开已经快半年了,咖啡馆外侧的玻璃看上去竟然十分干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如沾着蜂蜜的大块冰糖。
魏尔伦心生疑惑,
他明明记得,他挑选的玻璃不是自洁的材质。
下一秒,从咖啡店隔壁的店铺走出的身影告诉了魏尔伦答案。
年仅十四岁的玫红色少女穿着粉色和服,看似柔柔弱弱,却面不改色地搬着足有她两倍粗的大盆鲜花,放到阳光能照到的地方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