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安一愣,慌张的低垂着头。
陆伊笑了一声,“你要是还不会,我可喊别人来了——”
尤安猛地一抬头,咬着唇吐出“会的”。
“那就好,开始吧,我迫不及待的想看了——”
陆伊靠在沙发背上,大手一挥,让尤安开始吧。
尤安内心纠结了很久,但一切都在逼迫他往前走,他也别无选择,只能把伤害缩小到最低的程度。
昏暗的灯光里漂浮着淡淡的酒气,床榻上的两人瞬间点燃了房间的气氛。
尤安抬起怀中人的笔直又柔嫩的长腿,向沙发的方向打开。
展示着。
“继续——”陆伊华丽的嗓音微微暗哑,手指尖攥着的酒杯也越来越紧。
陆昭整个人都镶嵌在尤安怀里,上半身无力的后仰靠上去,露出白皙又脆弱的脖颈,脸色是绯红一片。
下半身也被高高抬起,一切都被沙发上的陆伊看在眼里。
他一口喝下酒杯中的葡萄酒,但并没有着急吞下。
一步一步的走向床榻,看着沉醉在余韵里神志不清的陆昭,欣赏着糜烂的画面。
捏起他的下巴,将嘴里还未吞咽下的葡萄酒,以不容抵抗的力度,渡了过去。
陆昭的脸,顷刻间泛起了一片片红晕,无力的双手也开始推拒着。
却被身后的尤安五指嵌入挣脱不开。
神情恍惚的陆昭全然不知道这一切。
脱水上岸的小锦鲤,张嘴却叫不出声,只能扑腾扑腾的拍打。
所有的一切都无从得知,也分不清到底是谁。
尤安不断的安抚,像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出现的灯塔,留下来指引的了路线。
一整晚,整个房间都充斥了低声的求饶与嘶哑的哭声。
次日的下午,当烈日的余晖透过薄纱照射在床榻上。
陆昭醒来的时候,光线很暗,几乎看不到什么,是宿醉后的头疼欲裂以及全身的酸胀。
喉咙里像是着了火一样,炽热难受,干燥的如同赤着脚站在烈日下的沙漠上。
难受的五官都拧在一起,前后都像是被一辆大卡车压过一样,除了呼吸其他动作都寸步难行。
眼睛睁开后还迷茫呆滞的望着天花板,盯着了好几秒脑海中才有一点昨晚的回忆。
总的来说应该是彻夜狂欢,不然怎么会连撑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软绵绵的只想躺着,尤其是双腿,都快感知不到它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