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平时也是干练精致的苏蔓,但气场是带点温和的,现在的样子就完完全全的杀气外露,有刀锋般的锐利。
苏蔓看她愣在门口:“怎麽了。”
“这个发型……以後能不能拿水泥定死?”
苏蔓眼睛往上瞄了瞄,笑着说:“就这?”
“虽然你每个样子我都喜欢,但以後这个发型能不能只给我一个人看?”
“这麽霸道啊?”
“嗯。”沈鹿过来抱住她,认真审视这张脸,“金月也不可以,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如果我不答应呢?”
沈鹿欺身下来把苏蔓压坐在椅子上,她还穿着浴袍,现在直接叉开腿坐到苏蔓身上,一只手托住苏蔓的後脑,俯身就是一吻。
“求求你。”
苏蔓战术性後仰身体:“这是求人的样子吗?”
沈鹿又亲她一下,“求求你。”
到底是求人还是折磨人?沈鹿原来这麽粘人,恨不得24小时都黏在苏蔓身上,苏蔓招架不了,脸都皱起来了。
又亲一口,“求求姐姐。”
苏蔓的身体软了下来,她感觉自己被亲得晕头转向。手不自觉开始伸进她松松的浴袍带子里,轻轻往外一扯那带子,立刻松了开来,身体皮肤在露出来一些,鲜嫩的,光滑的。
毫无疑问,沈鹿在“勾引”苏蔓,并且成功了。
一只小小的手伸出来抚摸苏蔓的身体,感觉到她在变软化成一滩水,手指顺着身体曲线向下,一直一直向下。
蝴蝶的翅膀开始疯狂煽动,卷起海浪铺天盖地漫过身体。苏蔓感觉到沈鹿的手不安分地隔着面料触摸,很轻,却足以让自己潮湿。
淡淡茶香的沐浴露气味盈润在鼻尖,随着沈鹿手指的持续逾越,苏蔓的喉咙里忍不住挣出了一声低音。
沈鹿立刻含住了这个声音,那低吟化在嘴里,格外旖旎。
沙发椅子那麽小,两个人几乎是完全交缠在一起密不可分,苏蔓的身体像是武侠小说武功尽失的废人,彻底失去了力气,她绵软地接受沈鹿的安抚和亲吻,只是本能地在顺从和迎合。
亲吻更热烈了,持续而缠绵,密不透风。
沈鹿一定能清晰地看到苏蔓原本清明的眼睛逐渐失焦,褐色瞳孔舒服到微微扩散。
直至从身体从深处袭来暴风雨般冲到头顶,手机却响了。苏蔓已经无心却识别到底是谁的手机,只感觉到暴风雨一阵一阵袭来,伴随着一阵一阵的眩晕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而伴随着越来越大声的铃声音量在最终攀到巅峰又飞快下落,直至铃声的熄灭彻底归于平静。
两个人都呼呼喘气,沈鹿不知疲倦地舔舐着苏蔓的嘴巴,像是小猫在安抚。
沈鹿满意地感受来自手指尖的潮湿,整个手掌都湿漉漉的了。她当着苏蔓的面舔了一下,苏蔓羞耻到扭过脸去。
跳下沙发椅子洗手回来,苏蔓已经正身坐好,把自己的头发揉得蓬松凌乱。沈鹿查看手机,果然是金月打过来的,回电以後看到苏蔓已经变成了人畜无害毛茸茸的样子,她得逞地笑了。
“姐姐好乖。”
有什麽办法,只能哄着啦。
手牵着手下楼,金月坐在车里迎面看到了,愣了一下马上回味过来,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怪叫。
“噔噔噔,噔噔蹬蹬。”
她故意吟唱着婚礼进行曲的曲调,苏蔓在昏暗的後座上羞得面红耳赤,假装没听到去看窗外的风景。
沈鹿已经恨不得摇尾巴,金月就一直啧啧啧,活像一群母鸡在开饭。
沈鹿问:“你女朋友呢?”
“我现在去接她,她还在店里工作。”又扭头看着苏蔓,“苏蔓不介意吧。”
苏蔓说没关系,但根本不明白她觉得自己会介意的点在哪。到了那边才知道,她的女朋友开了一家理发店,店面不大,客人很多,满地都是发絮看起来是有点没处落脚,她是怕苏蔓觉得脏。
店里有个正在剪头发的女孩特别醒目,一来是她头发颜色鲜艳,是明亮的粉色。二来是她站着正剪头发,身上挂着一个包插满了银闪闪的剪刀,活像挂着一件兵器。三来是她手艺了得,头发在她手指间飞舞掉落,三两剪子就出来一个很漂亮的弧度。
她看到金月了,略有几分羞涩和雀跃地说你来了,然後对着沈鹿和苏蔓微微点头:“稍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她说了这句话店里几个排队的客人都开始哀嚎,看着瘦瘦小小的身体突然一声方言暴喝:“老子要去约会你们有没有人性!”
“喔——,跟谁约会啊。”
“我老婆,要你们管!”
这下轮到金月在衆目睽睽之下暴红了脸,沈鹿在旁边啧啧啧给母鸡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