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这个人少有几次交集,突然失控发作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
“原来是你。”之前听说的那个被蔓姐封杀的人,连带整个分公司被整顿处罚,想来就是这个陈涛了。
这个人现在出现在苏蔓小区楼下,想干什麽?
陈涛如同被引爆的一颗炸弹,突然张口大骂:“苏蔓这傻X娘们,没一点心胸远见,提拔你这个烂婊子,跟她一样贱的烂婊子。”
沈鹿眼神沉下来,握在手里的手机硌得生疼,“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溜须拍马哄她高兴才爬到现在的位置,老子哪点不如你?你算个什麽东西,她现在还能保你,以後你们俩个贱货一起死。”
保安来催促了,沈鹿扬扬下巴,“上来,请你去喝个咖啡。”
陈涛一通乱骂气喘吁吁,沈鹿激他:“你不会是不敢吧?”
谅她一个女的也不敢对自己怎麽样,陈涛甩车门甩得惊天动地,坐上了副驾把身後的双肩包放在胸前。沈鹿啓动车子,尽量以平静的语气说话。
“你在这个小区干嘛,什麽叫她保我?”
陈涛阴笑:“你不是早就猜到举报你的人是我吗?装个屁啊,不然她会明确点我不准我以後晋升吗?”
沈鹿惊了一下。
“不过没关系,老子已经不在乎了。”陈涛眼底有一些疯狂,满脸通红,“她不用想着法给我穿小鞋了,我辞职了,不用再看这老娘们的脸色了。”
举报的果然是他。当初自己根本吃不准是谁在作梗,这个人和自己交集甚少很难想到他会对沈鹿下重手。那麽苏蔓是怎麽知道的呢,甚至还有了後面一系列的动作。
沈鹿没发现自己在加速,打了把方向盘上了高架。
“那你今天又为什麽去找她。”沈鹿问。
“我去找苏蔓聊聊天,我能去干什麽?”他对着沈鹿意味不明地笑,笑得沈鹿鸡皮疙瘩暴起。
“这个小区不会允许陌生人进去的。”
“那我就天天在楼下等他。”
这个人不敢去公司闹大,毕竟还没胆子让自己在业内彻底颜面丢尽,找到苏蔓小区大概率是想私下泄愤报复。
“你都辞职了,做这些还有什麽意义呢。”
“路都被苏蔓这娘们堵死了,但我咽不下这口气。”
沈鹿看了他一眼,“你想做什麽?”
陈涛看下高架以後的路越走越偏,眯着眼睛问沈鹿:“你要去哪?”
“带你去散散心。我一个女孩子能把你怎麽样,再说了我们俩也没什麽仇。”
他嘲讽道:“你真是苏蔓的看门狗。”
好笑,要是真能当苏蔓的狗她求之不得。
车在往郊外开,路越走越窄路灯也越来越暗。这里白天是个景区,晚上人烟稀少,四周静得只能听见虫鸣蝉噪。
沈鹿把车停在一个山坡空地上,下面是远处城区璀璨的灯光。她之前为了找露营的地方在网上知道这个地方,事实上她也确实很满意,满意这里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别说打车了,腿着都得走十公里。
沈鹿说:“你想报复苏蔓是吧。”
“那你呢?把我拉到这里是想灭口?”
沈鹿笑了,从车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含在嘴里,问陈涛要不要。
沈鹿会抽烟,不过瘾不大就是了,有时这是拉近社交距离的一个手段,有时还可以是虚张声势的工具。比如现在。
“简单点,你想要什麽?”沈鹿不想跟他多废话。
“你确实是条忠心耿耿的狗,你很关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