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总……这……这……”那陆经理上来找补解释,“我真不知道她是谁,有人跟我说就一打杂的,我就……”
“打杂的!”乔松又拍了对方一脑袋,气急败坏,“苏总的女人能是打杂的吗!”
“好了乔松,你也别演了。”苏蔓声音非常冷,问那胡子男人,“解释清楚整件事情,在我还有剩馀的理智之前。”
沈鹿从未见过苏蔓这个样子,简直气势凌人,霸道非常,那种要把人置于死地埋进土里还要踩上两脚的狠戾,是她从未见过的,手握大权的苏蔓。
显然这个乔松从前领教过苏蔓的手段,或者是欠过什麽人情,不然不会这麽低声下气。
那胡子男人捂着脸支支吾吾的,乔松一巴掌又要拍下来,他怕了,终于松了口:“有人说这个女的曾经骗过他的感情和钱,所以这一次只是想……让我帮他……只是开个玩笑,真的就开个玩笑!没想对她怎麽样!”
“开个玩笑?”苏蔓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齿缝里挤出来,这不仅是在造黄谣,还是在下毒手。
沈鹿问:“你收了对方的钱是吗,那人是谁?”
他还在犹豫,苏蔓已经没有耐心了:“乔总,我的律师那边已经拿到警方收集的证据和记录,你自己掂量,不会治人我可以教你。”
乔松用巴掌狂扇着胡子男人的头:“你他妈说话啊,说话。”
“是孟希,都是孟希!”
孟希?沈鹿对这个熟悉的名字有一些陌生,终于想起来了,曾经因为虞悦撬走了一个孟希的单子,而这一次的合作签下来的商务就是孟希。原来风水轮流转记仇一直记到现在,连沈鹿进了采购部都不放过。
苏蔓电话给老白:“让孟希半小时内到派出所自首,我的律师在那里等他。”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沈鹿犹自惊魂未定。乔松哀求苏蔓给他一个赔礼道歉的机会,苏蔓搂着沈鹿大跨步出去,头也不回地警告他:“放心我会找你的。”
她眼角似刀子刮了一眼姓陆的,仿佛是要记住他的脸慢慢再算账,这记眼风吓住了他,嘴唇都发了白。
走出大楼照到阳光才惊觉,时间已是第二日了,沈鹿在暗房里被关了整整一晚上,比她预计的时间还好久得多。
她这才知道苏蔓的失控不是没来由的,难以想象这一晚她是如何度过的,一定比沈鹿的难受更甚。坐在车上,沈鹿终于缓过来了。
“姐姐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
“许诺接了你的电话,说找不到你了,我就过来了。”
“那你怎麽能找到那个地方的。”
“我查了监控,在你最後逗留的地方发散开去找的。”
“找了一晚上?”
“……嗯。”
沈鹿倒吸一口冷气。
“那个门……”
“我踹开的。”
“……”
沈鹿眼睛都红了,她责怪自己这麽不小心,如同一只猎物掉进别人设好的圈套里,害苏蔓如此惊慌狼狈。
苏蔓捞起她的手看她手腕上的痕,太深了,绑得那麽紧,差点不过血了。苏蔓用唇去一点点亲吻那道痕,也不顾车上司机异样的目光。
沈鹿想抽回手却无法:“脏。”
到了家泡进浴缸,苏蔓在水里还在舔舐那些伤痕,如同动物一般仿佛用柔软的舌头就可以治愈血痕,而後用一只手扣紧沈鹿两只交叠的手腕,让她们固在浴缸壁沿。
沈鹿意识再次模糊,一面是劫後重生,一面是被苏蔓溢出来的温柔几乎溺毙,她们在浴缸里彼此安慰,互相传递思念和爱意。
意乱情迷之际,沈鹿说了一句:“姐姐,那个米其林!”
怎麽还在惦记那个米其林。
苏蔓说:“我不是正在享受米其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