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肩包被他拽得侧滑落到臂弯。狼狈至极。
"滚滚滚。
"不滚。他不松手"聊聊就咱俩
"谁跟你聊!就这样,他一路被我拖着拖到了公交站。那拉拉扯扯的像什麽样子!我气急了,回首冲
他吼。
"聊聊。他很坚持。叶某人头号轴比。这会儿脾气也慢慢上来了我从他眼里看出来的。那双眼又严
肃起来。那双唇越抿越近-这是这家夥开始犯轴的前奏这往往预示着一件事:今天这个谈话我要
是不同意。断是走不脱的。
我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叹气;放松下来不再挣扎。二十分钟後。我俩坐在了常去的那家小酒馆里。
说是谈。其实也没什麽好谈。我只是震惊不舍不是浑。各人有各人的发展规划,各人有各人不得不离
开的理由我又凭什麽把朋友强行都锁在自己的身边呢
只不过是因了今天各方给我的信息量冲击太大。让我难以接受。只是沮丧。憋屈而已。
叶舟其实也不知该说啥憋了老半天才道:"莫愁前路无知己人生何处不相逢嘛。我们只是离职;又
不是死了。同在京城蓝天下。咱想聚随时还能聚起来。只要你星仔找我我保证。只要我在京就一定会
出现在你面前。
我短促地冷笑了一下。没说话。
算了。
这小爷三+多了,-路顺风顺水。没受过什麽磋磨。他真天真。还"同在京城蓝天下"京城两千两百
万人,多的是一个擦肩而过。就再也没有相遇过的人。
我懒得跟他擡这个杠;砰地拉开易拉罐推到他面前,"啥也不说了,喝!
我本来酒量还行。但今天心里不痛快。蒹着下酒下得猛。没一会儿就有点上头。神经麻痹後就不那麽伤
心晕晕乎乎中听得对面问:"星仔。你为啥不谈恋爰
我-哂:"今儿主题聊工作呢。你管我谈不谈恋爰。
叶舟的面孔在我朦胧的醉眼中变得轮廓不那麽清晰。这样甚好圆润多了。不像平时就像个方方正
正的木头疙瘩。攥在手里都硌手心那种。
他任我没好气地别他话头,等我刺够了。才道:"你选择留下。往後连个帮衬都没有会很难。要是有
个人能陪陪你,支持你,至少能让你有点安慰。
"嗤。我又笑。这人今天该也是喝;了说话没头没脑的。我说;"那你留下帮衬我啊。你怎麽不留
下帮衬我呢
于是他就又浮现出那副又为难又纠结的表情。我一下觉得特没意思一-我徐星翼从来都不强人所难
于是抢在他开口前说:'罢了罢了我就这麽一-说。没想逼你。你别当真。
他奇怪地沉默。尔後低低开口:"我怎麽可能不当真呢你说啥我都当真。可是你说你不谈恋爰这辈
子都不谈。我就不知道该拿你怎麽办才好了。
我张了张口。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小酒馆人声嘈杂,酒精放大了我的空耳症。这狗逼喝多
了吧。嘀嘀咕咕说啥呢
作者有话说
徐老师:升职了但好像又没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