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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第7页)

付红愣了。

她说:“你要不要再想想。”这是命令的口气。

钟情:“不是我不想续约了,是我不续约了。这是一个决定。”她说完这句话,也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来,“这么多年,我给公司赚的钱,也够合约了。”

静了几秒,付红:“你看不上我了,我不怨你。如果你还念叨我们一点情分,我就问问,那你打算去哪里?”

钟情嘴咧了咧,睡衣蓬头,却笑起来还是有点风华绝代的影:“哪都不去。”

这头是说一时半会儿扯不明白了,但结果既然已经明白,那我们的镜头还得再回到另一头。董花辞自然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消息,这照片,有钟情的手笔——谁能想到枕边人一面是面面俱到,把车牌號都照顾到了,一面就把照片给娱乐公司,让他们直接找一天合适的全线爆料她们的“一夜复合”,她只以为钟情还在可怜她,拿她解渴呢。她只知道此时此刻,她的事业是奄奄一息,崩塌得扯不彻底,全看CP粉到时候能不能把热度给逆转了。人心是一百个营销号都很难把控的,这都是命。

董花辞缩在酒店的被子里,虽然她的存款是有一定厚度了,和钟情之前的卖惨,也算是她的一种示弱手段,可她却是真的没想过买房。公司一走,乔亦和石小楠不在,董花辞额外觉得凄凉。她不敢刷消息,又一时间没有力气去想着这么对赵萱萱,甚至开始懊悔要是当时不那么肘,就去吃顿饭,被那群老登骚扰了再掀桌子,也来得及啊——好吧,其实董花辞是不愿意去的,也不想去的。这是一种壮烈牺牲,她愛当烈士胜过事业的野心家,也许,当年她就不该选择这条路,老老实实地读书,赚微薄的工资……却也就遇不到钟情了。

如果事业上真的有此一劫,那错的也是对的。她最起码还不算完全失去钟情。

此刻她早就没了当年甩钟情的锐气了,也忘了当年她多么恐惧钟情。两个人相处久了,董花辞不是傻子,有时候她们是真的愛,有时候她是真的怕,这种怕来自于一种很难讲明白的细节,爱的时候很爱,怕的时候就感觉毛骨悚然。她打钟情只能算是一种过度地补偿心理,她不知道怎么和别人说,钟情才是恐怖的那个——别人只看到她的恐怖。

唉,算了。她想钟情了。

这也算是一种命运吧。

董花辞拿起手机,删删改改。

“感觉……我们像是一对同命鸟。”好矫情。

“你想吃烧烤吗?”太突然了,她的胃也没好全。

“我想你了”

董花辞脸一埋,心一横,就直接发出去了。怕什么,反正都要曝光了,她还怕到时候钟情把截图亮出来说是她旧情难忘,前傲后卑,死缠烂打吗?

第46章理想主义者我其实最想做演员——我想……

钟情自然是一秒钟就看见了董花辞的信息。

她生出了一种胜利者,但是得位不正的一种怪异的满足。望了手機半天,她故作气派地冷处理董花辞三秒,就立刻打完了回复的消息:

“没关系,小树,明天我们就‘官宣’了。”

对面又姗姗来迟地回复了一句【……】,惹得钟情捧着手機笑得不行。

这种神態,好像情窦初开。

钟情久违地感受到幸福,可惜人贪得无厭,明天,她想,她会更加幸福。

明天。

明天,她和董花辞的过夜爆料就会炸内娛一个惊天;同时,她的经纪人付红和她脱离商业关系,这个消息也会在公司里面传开。

钟情这些年在事业上已经足够满足,上过舞台,得过奖励,现在应该到了退下的时候。

在金融业工作多年的母親一向对于消息敏锐,在她们公司听到的还是风声的时候,聂青就已经和钟情通了电话,下了铁板钉钉的结论,略带着点母親和女儿亲密的嘲笑:“未成年官方平台禁止打投已经是板上钉钉。你要么得去国外跳舞了——但是无论如何,换公司是一定的了。”

钟情嗯了一声。

聂青又给她通了第二个消息:“情情,国内很快就没有舞台了,選秀舞台禁令只是时间问题。你自己做决定吧,妈妈永远相信你。”

钟情再嗯一声。

她们自然都知道为什么,只是没想到这结果落实地这么快。

選秀发展太过,虽然赚到了未成年的錢,却踩到了不该踩到的原则红线。这些年舞台的錢和风光算是来得太快,也太没有根底。人们热愛素人神话,更喜欢自己亲自造神的感觉,但是这阵风也马上再也吹不下去了。

素人,真是一个陌生的词语。

钟情脑海里的场景,一下子就又穿回到了钟情的十九岁,董花辞的十八岁。

十八岁的董花辞,跳舞实在是没有一点天分,也没有一点努力的狠心——狠心是一种可以为了欲望不擇手段,苛责他人,也苛责自己的征兆。她虽然非常想要发财,但是也非常随遇而安,不够狠心,钟情非常愛她这一点——哪怕她董花辞都没意识到,总以为钱对她的生命而言有某种不可替代的意义,可是钟情却早就已经看出来了。董花辞在高考结束,没有按部就班上大学。在她的这一选擇上,就说明董花辞不是一个喜欢吃苦头的人。自己不爱吃苦头的人,通常也不会期待身边的人为她吃苦,拼命,为了某些抽象的遥不可及的东西,脱一层皮,不成人形。

在钟情的童年里,她曾经在金融大厦的进出人流中,包括母亲眼里,见过很多那样的人。他们这些男男女女都年轻,优雅,精致,努力,有一股躁动的,相似的狠心。这种狠心熏陶塑造的钟情的底色,可也注定她的灵魂会被另一个极端恶狠狠地吸引。

董花辞的脸就长着这股劲:渴望成功,却不狠心,有一股子樂观的天真。

不止是脸。

包括她碰董花辞的某些时候,董花辞并不遮掩她的恐惧和向往,她甚至会帮钟情擦汗,笑着问她:“钟情,累不累?钟情,这样你会开心吗?”

她很开心,也非常天真地关心钟情怎么开心。没有人给她科普这种东西。

董花辞觉得钟情是看她好看,看她为她情绪波动,看她为她差别对待,所以开心的。没有人教十八岁的董花辞怎么和一个十九岁的女生谈戀爱,异性戀的模版无法搬运,钟情的背景又和董花辞千差万别,董花辞就用让自己好看且只尽量对钟情特别好的方式表达爱意。

所以,董花辞后来的容貌焦虑,肯定也有钟情的伏笔。十八岁的董花辞在四人寝室里,她有时候会莫名其妙问钟情一句:“钟情,我好看吗?”

钟情停止写歌词,回头看她。

钟情:“好看啊。”

董花辞睁大眼睛:“那这首歌的歌词你怎么会卡住呢?你明明说看到我就能写出歌词呢,是我不好看了吗?”

钟情笑了:“啊?可能是这是一首失恋主题的歌吧。”

董花辞于是也笑了:“那我和你分个手,你是不是就写出来了。”

钟情给了个无语地挑眉,回过身去,盘腿坐到床上。

还没等钟情再写两句,董花辞又突然开口,直愣愣地看着她:“钟情,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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