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嫣脑中顿时脑补了一出大戏。
无外乎是平日里冰清玉洁的堂妹,此时被肥头大耳的马瑜春控制着,翻云覆雨。
屋中女子的哭泣声断断续续,沈若嫣听得解恨。这一夜过后,那高高在上的堂妹,就成了不清不白的残花败柳。
而她帮袁妙莹完成了一桩心事,以后大可以光明正大地与她成为好友。袁妙莹家中兄弟众多,她不管攀上哪一位,以后婚事都不会太差。
沈若辞没有带给她的,她也能靠自己从别的地方得到。
她的如意算盘打得正响,却不知道原本志得意满的马瑜春,早已被打晕了过去,扔在后院的角落里喂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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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咽咽的轻泣声持续了大半夜,沈若辞一会儿在床上,一会儿在他身上。来来回回折腾了多趟,汗湿了身子,到最后已分不清浑身的黏腻是谁的东西。
等到结束的时候,她已然哭哑了嗓子。
皇帝上衣早就被她抓得皱巴巴的,他朝外面喊了一声,门外有人推门而入,他探出半个身子出去,接过来一个茶杯。
沈若辞累极了,但听到帐外的脚步声,还是用最后一丝力气攥紧了他的衣襟。
皇帝抱着她喂了两口蜜茶,润了润嗓子,柔声安抚,“别怕,没朕同意她们不敢进来。”
她稍稍宽心,自己的模样定是狼狈极了,就连自小服侍她的阿茉,也不敢让她看到。
身上点点殷红,那是他留下的,□□细腰尤其明显,元栩目光一沉,附在她耳边轻柔地说道,“先别睡沿沿,朕带你去泡个澡。”
沈若辞身子没了力气,由他用被子裹紧了,抱着去了浴间。浓浓的药味扑鼻而来,饶是她从前在医馆待过,仍一时适应不过来。
浴桶的水都是乌黑浓稠的,她昏昏沉沉地泡在其中,感觉有什么东西正一点一点地侵蚀她的经脉甚至骨头……
奈何身子累极了,只能伏在他的胸口,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不准睡!”声音起初还很强势霸道,渐渐温和下来,“别睡、别睡……”
她真的太累了,眼皮子太重了,可这人执拗地喊她,喊个不停,她还是艰难地睁开双眼。
那男人满身是血,她眼神也开始溃散,根本看不清人的模样。
“乖,就是这样,撑住……乖,别睡……”他的声音忽然轻柔了许多,轻轻地将她拥入怀里。
有温热的水珠滚落到她脸上,沈若辞感受到了一丝暖意,她浑身冷得骇人,竟觉得这水滴打在脸颊上暖暖的很舒服。她的身子越来越冷,她还想着要去见见爹,她不在了,爹该有多伤心。
而眼前这个男人抱着她,哭得多难过啊,她也想抱抱他呀,可是双手已经无力,身子也一点一点冷下去……
最后隐约见那人目眦欲裂,咬牙切齿地留下一句话,“袁家人满门抄斩,一个也不许放过!”
沈若辞觉得冷极了,□□的疼痛也开始渐渐麻木,强烈的不安盘踞了整个大脑……
她哭着醒来的时候,在自己的床上,被那权势滔天的男人抱在怀里。这张脸不怒的时候异常俊美,沈若辞只看了一眼,眼泪还是心惊地滚落下来。
就算他不凶的时候,也有百般手段可以折磨人。她浑身如同被抽了力气,仍酸痛无力得很。
沈若辞抱着双膝,小心翼翼地缩到了角落里,像受了惊的小鹿。
也许是梦中的场景过于真实,心头一直蒙着浓浓的哀伤,泪水也止不住,湿了莹白的脸颊。
元栩拉起被子哄着她,“夜里凉,盖上被子。”
只是他才刚靠近,这小鹿就警惕地避开他的手,身子拼命地往后躲闪,被子滑落在了她脚边。
单薄的身子轻轻发颤,元栩眸光深沉了几分。
那一身的痕迹,是他孟浪放纵的结果。他怜她身子娇嫩,又是初承云雨禁不起折腾,打一开始就已经极力克制。
只是未曾想到她竟是这般青涩难以入口,无意间又将这小娇娇吓得不轻。
元栩心头一疼,想将那绵软香甜再次裹入怀中,好好地安抚一番,但又怕把人吓着了。一时间竟手脚无措,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他七岁登基做了皇帝,向来都是呼风唤雨,哪里要他来哄别人。
尽管那少女哭得梨花带雨,脸上仍没有忘记卸下防备,这是把他当成豺狼虎豹了,恨不得躲他远远的。
时光恍若回到了两年前,她眼里一直是没有他的,甚至视他如仇敌。元栩眼神一暗,当即沉下脸,“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朕,朕睡你是为了救你。”
作者有话说:太难了,改了几次都没过
第25章
沈若辞喉间哽咽了一下,整个人怔愣了一瞬,眼泪还是忍不住滴落下来。
元栩一个头有两个大,她如今身子亏损得厉害,如何禁得起这般伤神。
他干脆不哄了,双手一抱环在胸前,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沈若辞,你再哭,朕就要亲你了。”
这招果然见效,效果立竿见影,沈若辞立马止住了哭泣,水光潋滟的双眸看向那人的脸,无赖又得意。
她抿紧了唇,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要哭出来。
元栩见她慢慢恢复了平静,又再次拉过被子,往她身上盖好,“乖,好好睡一觉,朕不会动你的。”
他朝外边看了一眼,黑暗已渐渐消散,隐约能听见后山上的鸡鸣声。他起床穿好衣裳,见沈若辞仍抱着腿坐在帐中,又顺着床沿坐了下来,“连嬷嬷和锦云留下来伺候你,到时候跟沿沿一同回宫,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她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