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令他有一种极致的满足感。
“真香。”他贴着她的耳畔,声音微哑。
她沐浴完明明就没有涂任何东西,哪来的香味,纯属就是胡诌。沈若辞不习惯这种亲近,推了推他,“皇上靠太近了。”
皇帝却像没长耳朵一样,一个劲儿往她身上凑。
她穿着薄薄的寝衣,因为方才挣扎过,领口微微敞开,玉-肌似雪,素色的小衣紧紧贴合着傲人的曲线。
见他缓缓逼近那一处绵-软,沈若辞莫名惊慌,在他碰触到自己之前往后缩了缩,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皇帝双臂撑在床褥上,仍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只是微微仰起头与她对望。
四目相望,沈若辞见他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沈若辞心头腾起一阵不详的预感,直觉想要去捂住他的嘴。
如她所料,下一秒,她听到极具冲击性的言语。
“奶香味。”
她倒吸一口凉气,胸腔里气息翻滚,白皙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看着他无赖的笑意,沈若辞无力地闭上眼睛。适才他的鼻尖几乎要蹭到她那里,他的唇角勾起那抹意味不明的笑,一幕幕的画面入了脑中,再加上露骨直白的调-戏,气得她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狼崽子、狼崽子……
沈若辞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骂着。
她还是未出阁的姑娘,何曾听过这等羞人的言辞,沈若辞当真气急了。这人疯了,折辱她的身子还不够,还要出言调戏,说她身上、她身上……
这回皇帝真的将人惹恼了,她气鼓鼓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拉过被子裹紧了自己。就像幼时无数个孤独的夜晚,她总是要整个人都躲进被子里,将自己裹得像个蝉蛹,依靠被子的庇护,才能得到安慰,踏实入睡。
这次她却像赌气那般,将皇帝晾在一旁。
“沈若辞。”
皇帝还在笑,笑着喊她的名字,笑着剥开她脑袋上的被子,沈若辞大为光火,几乎想要发怒的时候,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发心。
“你生气了?”元栩有些不解,她极少在他面前表现出气愤的行径,就算被欺负狠了,也只是双目盈泪,愤懑委屈地望着他,控诉他,,模样可可怜怜的。
可刚刚,他并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不明白沈若辞为何反应这么大,元栩不由得有些心焦。
作者有话说:这里女儿真的误会狼崽子了,后边有情节解开误会,女儿会明白他的。感谢宝子们的收藏,谢谢。
锁住了,麻烦……
第29章
夜深了,这人的声音仿佛融入了夜色,变得轻柔起来,连带他的手上的动作也不似往日粗鲁。
甚至还有点点舒服。
沈若辞的怒气消散了大半,温顺地让他顺着毛。
元栩钻进被窝,从后面抱着她,一双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先是手臂,再然后是腰,连腿也不放过,就隔着衣服摸摸索索,倒没像昨晚那样做越界的事情。
沈若辞还是绷紧了身子,生怕他又要像昨夜一样要个没完,但很快的,他便没有了动作,只是搂着她。
还好只是摸摸,她终是松了一口气。
这小小的反应竟也被发现了,他贴着她的耳畔,“怕什么,朕可不是禽兽,你还伤着呢。”
沈若辞脸皮薄,一听他又提起这事,整张脸又红得不行。
她抿了抿唇,狼崽子可不就是禽兽?
慢慢地困意涌上头来,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嗯?”
见她没了动静,皇帝以为她撒娇耍小性子,便低头拨开被子一探究竟,凌乱的发丝中,女子睡颜娇憨,白玉无瑕的脸庞透着一股稚气,不似白日里那般柔媚。
元栩心头一窒,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小脑袋又往前凑了凑,下意识去磨蹭他的手。
“真蠢。”
微微起伏的眉头渐渐平缓,他笑骂了一声,又去揉她的头。
简直温顺极了。
那日之后,元栩再也没有来过相府。沈若辞将那卷圣旨看了一遍又一遍,一天天数着日子。三日后就是父亲出狱回家的日子,也是她入宫的期限。
沈若辞喜忧参半。
来相府这些日子,连嬷嬷整天板着个脸,对谁也没有好脸色。
明明毫不讨喜的一个人,可偏偏厨艺极佳,做出来的菜十分对人胃口。
沈若辞洗漱完毕出来的时候,锦云已经摆好了饭菜。
“沈姑娘,连嬷嬷早上又做了新的菜式,快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