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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第13页)

进宫当贵妃?也亏得义父想得出来,行,真行。

程于秋扶着眉心,心道就算恩重如山也不能将人往死里赶啊。方才对九皇叔如山如海般的感激,此刻颓然倾倒,化为内心的一片灰烬。

此时沈若辞也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紧张不安。

就算她跟沈若辞感情好,但也没必要好到要共用一个丈夫啊。她脑子飞速运转,此事只能速战速决,若是皇帝来者不拒,那就完了。此刻只能用她能想到的,最有效的法子了,“义父,阿秋已经有心上人了。”

九皇叔脸色一黑,这明显是他想不到的答案,“是哪个小子,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福气!”

元栩全程没有放下筷子,不管旁人说了什么,他都吃得闲适自在。

等到九皇叔开始点名,“皇上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元栩才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既然程将军已有心上人,那日后出嫁,皇家便是你的娘家,朕会为程将军准备丰厚的嫁妆。”

程于秋起身拜谢,“多谢皇上。”

尽管气闷,当着元栩的面,九皇叔也不好再说什么,“几日未活动筋骨,阿秋明早陪本王去爬山。”

程于秋眼皮子一跳,便知九皇叔是不放过她了,要趁明早爬山的机会,对她严刑拷问,只能硬着头皮,“阿秋遵命。”

今晚是家宴,也没有外人,宴席时间并不长。吃过晚饭后,元栩陪九皇叔去了一趟他住的院子,亲自看过院内环境后,又命人送了好些名贵用品过来。沈太医重新为九皇叔开了药,药童将药材处理后放入温泉池里,九皇叔泡了两刻钟,浑身筋骨松泛,就着酒劲早早入睡。

元栩从九皇叔院里出来,他跟沈若辞住的院子在西南方,走过去有一段距离,没走上几步,就见元琛拿着酒壶朝他招手,“走,一起喝上一杯。”

方才晚宴上有九皇叔在,他喝得不尽兴,此刻天色尚早,明日元栩休沐,不用上早朝,正是纵饮夜谈的好时机。

哪知元栩淡淡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酒壶,“不去,朕还有要紧事要做。”

“这大半夜的,有什么事能比喝酒赏月更要紧的?”

元栩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懒得跟你废话。”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元栩回到温泉院子里,这里卧房内地上都铺着檀香紫檀木,卧房东面有一扇小门,进去往左是浴间,往右紫檀木地板一路铺过去,铺到小院子里,下去便可泡到温泉。

这个小院是独立的,只能从卧房里进入,极具隐私性。庭院中除去一大一小相连两个池子,地面都铺着整齐的青石板,西南面墙角有一颗老树,看不出什么品种,只知道年岁不小了。

水声潺潺,整个院子清幽雅致,沈若辞懒散地伏在温泉池池壁上,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桂花酿。

这桂花酿是温泉行宫的特色,每年秋季行宫里就开始采收桂花用来酿酒,隔年将密封了一年的酒坛子搬出来,就能饮到一口绵甜醇香的桂花酿。

程于秋来行宫的第一晚,就喝上了这口桂花酿,之后便日日也离不了了,每天都要喝上一小盅。

方才从晚宴上出来,程于秋便塞给她一壶,让她带回来一边泡温泉,一边喝。这不,沈若辞回来后就安排上了。

喝得正欢,屋内有脚步声渐近,沈若辞以为是锦云,“锦云,你要不要也来一口?”

她回头一看,元栩身披月白色长袍,腰间用一条玉带束着,长袍底下赤着一双脚,此时乌发披散下来,五官少了几分帝王的凌厉,经过灯光的晕染,整个人都柔和起来。

沈若辞不得不感慨,这人也不全无优点,至少长得让人赏心悦目。

待见到她手上拿着酒壶,那芝兰玉树的帝王拧着眉不悦道,“少喝点。”

庭院中灯光水汽晕染起来的那点氛围,霎时无存,沈若辞轻咳了一声,“皇上回来啦。”

元栩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方才晚宴上九皇叔有意让朕封程将军为贵妃,皇后作为后宫之主,怎么看?”

这事在晚宴上不是已经翻篇了?沈若辞后知后觉,难不成皇帝真有封阿秋为贵妃的想法?她干笑了几声,虽不知阿秋的心上人为何人,但为了她的终身幸福,绝不能让这狼崽子得逞。

于是沈若辞从水中站起来,轻薄的裙衫被泉水浸透后,紧紧地裹着少女的柔软的身子,姣好的身形一览无余。

她光着脚踩在紫檀木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脚印。

“臣妾伺候您入浴。”她引着元栩一步一步走入温泉池,随后乖顺地坐到他身旁,“皇上,程将军有一身为国效命的本事,倘若入了后宫,便要守宫中规矩,岂不浪费了一身好本领?”

元栩垂眸,深深地睨了她一眼。

眼神不善,沈若辞不禁怀疑自己说错了话,她按着池壁,不动声色地坐到他腿上,而后拿过酒杯,抵着他的唇,见他不反感,便一点一点将酒喂进去。

待他将酒饮尽,沈若辞继续说道,“如今皇上后宫已有淑妃、静妃、连妃、贵妃四位妃子,臣妾跟后宫的姐妹定会尽心尽力服侍皇上。皇上就不要程将军入宫了好不好?”

“如何尽心尽力?”他眯着眼看他,长指摩挲着她的后腰,此时本就英俊的眉眼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意外好看。

沈若辞与他已有过多次床榻上的经验,一看他的眼神便明白接下来是要她主动了。起初几回,她不懂这眼神的含义,只一味地退让,结果换来他床榻上更加肆虐的掠夺。

几次过后,她也开始摸清门道,每当这时候,她如果主动一点,哪怕是撒个娇,无理取闹一下,他都能愉悦地接受。

这还是头一回在室外,沈若辞又再次降低底线,伸手去接他腰间的玉带。

玉带解开后,长袍衣襟散开,沈若辞扶着他的肩膀,二话不说抵了上去。

沈若辞轻“嘶”了一声,显然在水中,足够湿润的情况下还是不行。

元栩骂得极为克制,“沈若辞,朕叫你尽心伺候,不是叫你去上阵杀敌!”

沈若辞面红耳赤,努力尝试了一番之后,缩着头倒在他怀里,明显还是不行。

看着她那没出息的样子,元栩忍不住嗤笑一声,她似乎还没意识到二人体形的悬殊。除却第一次,哪回不是他耐心地做足前-戏?

见沈若辞像脱水的鱼一样趴着,有气无力地吐着气息,元栩气得牙痒痒的,到底不想浪费难得的户外机会,一把将人抓了起来伺-弄一番,很快脱水的鱼儿开始摇头摆尾。

那头元琛被元栩拒绝后,提着酒瓶子在行宫里闲逛起来,路过程于秋的院子时,他放慢了脚步。

“容王殿下赏月啊?”程于秋在屋顶上探出半个身子。

元琛眼前一亮,“程将军也在赏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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