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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第3页)

沈若辞听完开始沉默起来,她脑中有个答案呼之欲出,然而她并不敢相信。

她抬头看看程于秋,嘴里喊着好烦恼、好烦人,实际上心大得很,她吃一块好看的糕点,猛灌一口酸梅汁,转头又尝起沈若辞的蜜茶,发现被沈若辞抓了个现行,她大大方方地笑道,“还是跟你在一起好,自由自在。”

沈若辞伸手去拉程于秋的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阿秋,你说容王殿下是不是喜欢你啊?”

程于秋喝了一口的茶水喷了出来,所幸沈若辞夺得快,并没有遭殃,但多多少少还是有水珠落在手上、衣裳上。

“对不起啊沈沿沿。”程于秋连忙用衣袖去给沈若辞拭去茶水。擦完后,她一拍桌子站起来,“找死!我这就去行宫里当面问问他!”话说就头也不回地出了雪辉宫。

沈若辞“……”想叫她的时候已经叫不回来,沈若辞无奈叹气,算了,她自己会处理好的。

接下来几天沈若辞天天陪着小白马在花园里散步玩耍,起初还是牵着缰绳,小心翼翼地走在花园里,越往后边,她胆子就越大,开始牵着小白马跑起来。

一人一马在花园里跑跑跳跳,你追我赶,玩得不亦乐乎。

元栩夜里来的时候,从连嬷嬷口中得知此事,把她说了一顿,不准她天天往花园里跑个不停。沈若辞嘴上答应了,白天仍跟小白马玩成一堆。

她想只要收买了连嬷嬷,她白天玩她的,夜里元栩来的时候也不会发现。

可没过几天,她就因为跑得太快被小马的缰绳绊倒,扑通一下重重地摔在粗糙的地面上。

沈若辞双手撑地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手掌火辣辣地疼,根本使不了力,阿茉将她扶起来,她趁机看了一眼掌心,鲜血淋漓。

阿茉陪着一起玩的,当场吓得叫出声来,叫喊声引来了连嬷嬷、锦云等人,众人手忙脚乱地将沈若辞扶起来。

站起来后,才发现膝盖也受伤了,血珠已渗透下裳,裙子的下摆一片鲜红。

见众人都面露惧色,沈若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的,我还能走路,到屋里擦点药就好了。”

沈若辞到屋里清洗了伤口,阿茉从刚才就一直忧心忡忡,她知道皇帝本来就不同意她们家小姐一直跟小马玩个不停的,今日又因此事受伤了,到时候怪罪下来,别说她们这些做下人的,恐怕连小姐也要受责罚。

趁连嬷嬷、锦云走开的空档,阿茉低声劝道,“小姐,我们以后还是小心一点好。您可能还不知道,近来宫中暗地里都在传,静妃娘娘就是因为在龙泽宫伺候的时候不尽心,当场被打断了双手,送入冷宫后还被喂了毒酒,把人给毒哑了。"

这事沈若辞从薛太后那里听说过了。如今她是皇帝用来牵制父亲的棋子,留她在身边,不过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哪天皇帝对父亲起了坏心思,她便不再是可以保障父亲性命的棋子,而是埋在父亲身上的毒药,随时有可能要了他的性命。

之前她一心想要救父亲脱离牢狱之灾,并未做长久之计,而今此一时彼一时,她也该为今后道路打算,总不能一辈子留宫中做一颗棋子吧。

作者有话说:今天有点晚了,好在赶完了,晚安!

第63章

说话间,阿茉已经给沈若辞上好药,然后用扇子轻轻地扇着伤处,等到药干了,就将裙摆拉下来。她收起药瓶,去开地殿门。

手上虽然流了血,但只是擦伤皮肤,只要不碰水,不要用力,基本不会疼。膝盖上的伤就比较严重,沈若辞不敢有大动作,怕牵扯到伤处,只好安静地坐着看看书。

午后,沈若辞看了半天的书,人也倦了。她索性将书册扔在软榻上,倚在窗口看小白马吃草。

沈若辞心想皇帝本来就不同意她玩小白马了,现在她又因为此事受伤,怕是日后更没机会可以亲手养大它了。

这样下去,小白马就跟她不亲了。她朝小白马的方向叹了一口气,心情低落得很。

“娘娘。”屋中想起锦云的声音,沈若辞从小白马身上收回视线,回头望向屋中,锦云捧着托盘,恭恭敬敬地送到沈若辞跟前,“您要的玉饰内务府做好了,刚刚给您送过来。”

“总算做好了。”沈若辞双眸一亮,她的小鱼玉佩已经被元栩拿走了好些日子,若是丢了或者是坏了,那可就麻烦了,如今她亲手画的玉佩终于做好了,要赶紧从元栩哪里换回来才好。

沈若辞将玉佩拿在手上看了看,心想不愧是出自宫廷名匠手笔,这小鱼做得栩栩如生,比她那个还要逼真。

欣赏了一会之后,她将玉佩递给锦云,“锦云姐姐,拿去打个络子,把玉佩穿起来,就照着我之前那个打。”

锦云正要伸手过来接,沈若辞却突然收回手,“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帮我准备一下丝线剪子。”

狼崽子有时候也需要顺顺毛,既然他喜欢她的鱼佩,她就投其所好,给他做一个一模一样的,要连系玉佩的络子都跟她一个样式的。

到时候趁他开心,受伤的事也好糊弄过去。

沈若辞熟练地打起络子,不出两刻钟,她便将络子做出来了。拿在手上一看,简直跟她的像是同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她满意地摆弄着玉佩,已经能想象元栩看到这个属于他的鱼佩时,表情有多开心了。

锦云觉得帝后越来越有夫妻的样子,一个郎有情,一个妾有意,当真是令人羡慕。

二人彼此不知道对方心里真实的想法,高高兴兴地等着皇帝的到来。

夜里元栩用过晚膳才过来的,他来的晚,沈若辞等他的时候,靠在软榻上不小心就睡着了。

元栩并没有惊动她,只是一个人先去更衣沐浴。出来的时候,沈若辞仍睡在软榻上,一只手摊开掌心放在软榻上,另一只手握着那枚要送他的玉佩,掩在宽大的袖摆里。

元栩径直走到软榻边坐下来,他垂头看了一眼她摊开的掌心,双眉微微拢起。

而后又伸手一点一点地卷起她的裤腿,卷至膝盖处,伤口一览无余,几道撕裂的口子参差不齐,皮肉模糊,鲜红色跟她白皙的皮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这明显会很疼。

元栩目光飘向窗外,此时那匹罪魁祸首的小白马正悠闲自在地踱步,全然不知道屋内有人目光冰冷地盯着它,甚至对它起了杀心。

窗口一阵凉风袭来,元栩回过神,正准备放下她的裤腿,沈若辞在这个时候慢慢醒来。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元栩那张好看的脸,因为藏着话要与他说,她腾地一下从榻上坐起来了,忽略了他藏在眼神里的杀意。

她发现元栩已经沐浴过,换上一身纯白的寝衣,嗔怒道,“皇上,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先跟我说一声?”

也不等他回答,她便亮出她握在手心里的鱼佩,双眸亮晶晶地望着他,“皇上您看这是什么?”

元栩眼中的冰冷与肃杀已褪去,映着烛光的柔和,“皇后什么时候拿了朕的鱼佩,是不是哄连嬷嬷帮你偷的?”

方才他脱下衣物之前便解下鱼佩,连嬷嬷已经收好跟明日要穿的衣物搁在一处,此时他从浴殿中出来。玉佩又在她手中,只能是趁他沐浴的时候偷偷拿来的。

沈若辞不屑地撇撇嘴,“您好好看看,谁拿你的了!”她拉起元栩的手,一把将玉佩拍在他的掌心,“睁大您圣明的眼睛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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