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元栩寻出来的时候,沈若辞一个人在长廊上坐着,一只手玩着自房檐处垂落的柳枝。
“皇上您不喝酒了吗?”沈若辞朝他身后看了看,见只有他一个人来,便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落叶。哪知一个没站稳,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到在地,好在元栩及时抱住她,这才免遭皮肉之苦。
“喝醉了?”元栩刚刚抱住她就闻到她身上浓郁的酒气,方才宴席上明明不见她多喝,怎么突然就醉了呢。
沈若辞在他怀中挣扎了几番都没能站起来,嘴里还在喃喃地说道,“我没醉,我清醒着呢。”
酒鬼大都是令人生厌的,可她到底貌美娇柔,这般可人的酒鬼尚不多见,他微笑着扶她站起来,“朕送公主回去睡觉好不好?”
沈若辞眼珠子转了转,一脸娇憨地问道,“皇上知道本公主的寝殿在何处吗?”
元栩握着她的一只手在她跟前半蹲下来,而后背部轻轻一顶,站直起来的时候已将人驮在背上,“不知道,所以朕背着公主殿下,由公主殿下为朕指路,如何?”
“好。”沈若辞乖巧地点点头,就这样被元栩一路被背到了她的宫殿中。
元栩将沈若辞放在床上,他确实很想躺下来与她一起睡着,将她抱在怀里,好好享受她身上独有的香气。但碍于兰瑾,他不敢做出格的事情。只是替她盖好被子,又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就起身离开。
哪知才走出几步,背后就传来沈若辞的声音,“皇上可曾睡过公主的床榻?”
他诧异地回头,见她一双清凌凌的眸子正看着自己,此时面色沉静,哪有半分醉酒之态。
“要不要试一试本公主的床榻软不软?”
元栩怔忡一瞬,脸上的诧异才转为笑意,他快步沈若辞的床榻,径直坐在床沿扶着她的肩膀,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问道,“沿沿你恢复记忆了?想起朕来了,是不是?”
沈若辞与他对视,望着他眼中闪烁着万千星芒,忽而仰头亲了亲他的唇。
元栩激动得一把把人搂到怀里,“朕就知道,沿沿肯定是想起来了,记得朕了,才会这般!”
他将人压在身下,开始吮吻她的唇,吻着吻着又附在她耳边提醒,“别只一味接受,该学学如何换气。”
沈若辞沉迷在他身上特有的草药香气中,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但很快,她又被闷得喘不过气来,只得伸手去推他。
本以为元栩定会取笑她,哪知他没有,只是顺势提起她的身子,要她一点一点地接纳他。
沈若辞呼吸骤然一紧,她想她真的是引火上身了,明明只是想试试他,哪成想竟这般水到渠成,她完全没有推脱的机会。
元栩自然极富技巧,知道如何才能让她接纳得更加顺畅。
沈若辞的脸较从前很多次都要红,她被颠得几次抓破他的肩,可脸上的神色却依然带着几分清冷克制。
他想估计是两个人分开了一段时间,许久没有亲密的缘故。
“别咬。”元栩长着薄茧的手指分开她的唇齿,又捻了捻她的红唇。
沈若辞一时受不住,那挺得笔直的腰肢颓然倾倒下来,一张汗湿的小脸伏到元栩肩头,喘息不止。
元栩能感受到她小小地到了一次,手掌替她揉了揉后腰,“怎么,是不是太久没要了,这样就受不住了?”
沈若辞腾地一下掀开低垂的眼皮,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眨了两下眼睛。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就着她,搂着她与她温存,“沿沿想不想要孩子了?”
从前他只想两个人过一段快乐的时光,而今见沈若辞与兰瑾在一起时那种母女间温情,又令他萌生了想要与她有一个孩子的念头。
沈若辞顿时紧张起来,抬起一双湿漉漉的杏眼看他,“会怀上吗?”
元栩替她拭去额角的汗珠,“不想要也没事。最近朕没有吃避子药,等下到最后不弄进去就好了。”
她这才安心下来,想到他说吃避子药的事,心中又是一阵疑惑。
元栩最受不住她这对水灵灵的眸子,“朕真的好喜欢我的沿沿。”
沈若辞缓过神方才那股劲头,眼神已清明了些许,“你的?”
“不是吗?”他眼神朝二人相抵之处掠过,“不是朕的沿沿,能吃到朕的?”
沈若辞瞬间脸又热了起来,“流氓。”
元栩哪里管得上她说什么,只伸手扶稳她的腰,“那就让沿沿试试流氓的滋味!”
床榻外帐幔如水纹漾开一波又一波,直到后半夜才停下来。
翌日清晨,沈若辞仍睡得迷迷糊糊,她感觉一只手臂压在自己身上,下意识推开朝旁边翻了个身。
哪知不知压到何物,一阵刺痛感紧令她惊呼一声,她瞬间清醒坐起来。
元栩被她的叫声惊醒时,见沈若辞从床榻上拿起他的香囊,眼神迷离地盯着。
他起身抱住她,又看了看她的背,才发现刚刚压到香囊的地方红了一块,忙伸手去揉,“还疼不疼?”
沈若辞随手将香囊递给他,“里边装着什么?”
话音刚落,沈若辞能感受到揉着她后背的那只手掌突然停了下来。停顿了一瞬之后,他托着她的腰,叫了她一声,“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