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门被打开,谢晚凝端着托盘而入,看着顾衡玉挑了挑眉。
“稀客啊,顾总这么长时间不来,我以为早就喝腻了我们这的酒,转移阵地了。”
“那哪能,你都还在这,我们阿衡怎么可能会腻?”
谢屿调笑了一声,就要去接谢晚凝手中的托盘。
谢晚凝连忙避开:“这话说的好像我和顾总有什么一样?我可没有插足人家家庭,给人当小三的癖好。”
“阿衡和夏芷桐已经离婚了,何来插足一说。”
“何况她就是黏着阿衡的一条狗,哪里值得你专门在意?”
谢屿一如既往的开口,结果话音刚落就看到顾衡玉射过来的视线,带着不悦。
弄的他有些莫名其妙。
但下一秒,顾衡玉又恢复了正常,一把将谢晚凝拉到他身边,摩挲着她的手指。
谢晚凝罕见的没有挣扎,让他静静的握着。
这手没有夏芷桐的好看,手指不如她的纤长,皮肤也没有她的滑嫩。
顾衡玉一边摩挲一边这样想着。
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在想什么,他浑身一怔,飞速的甩开了谢晚凝的手,像是甩开什么病毒。
屋内三人俱是一愣。
“怎么了阿衡……”
谢屿率先反应过来,开口询问。
他一开口,剩下两个愣着的人也反应了过来。
谢晚凝像是受到了什么屈辱,一脸委屈的起身,大步离开。
包厢门打开又大力的合上,顾衡玉扫了一眼,居然没什么想要追出去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