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嘲的笑了笑,拿起傍边药箱里淡蓝色的针管,给自己戳了进去。
……
夏芷桐醒来之后,顾泽熙带着三四波不同的医生来给她做了检查,但每次检查完,都说她的身体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顾泽熙也终于放下了心,开始跟她商量婚礼的问题。
上次的婚礼被顾衡玉打断了,这次要补给她一个完美的婚礼。
但夏芷桐很不解:“我们不是已经结过婚了吗?为什么还要办婚礼?”
顾泽熙也不多解释,只是哄着她:“上次的婚礼办的太仓促了,很多细节都没有做到位,现在就想重新补给你一个。”
“而且你当时不是想去爱尔兰办婚礼吗?也没去成,我们这次去好不好?”
夏芷桐也没再纠结,两人去爱尔兰办了一个完美的婚礼。
婚后的生活依旧很幸福。
顾泽熙不干涉她的生活,反而愿意陪着她一起冒险,他们去徒步、去攀岩,活的无比的肆意张扬。
时间就这样不急不缓的过了两年。
顾泽熙回到家,看到自己门口站着一个律师,拿着一堆资料。
“我受顾衡玉先生之托来做他的遗产处理,他立了遗嘱,将名下所有财产都留给夏芷桐女士。”
顾泽熙踉跄了两步,良久,才开口:“他是怎么死的?”
“顾先生申请了实验药品的试药员,要求他们给自己编织了一个最美好的梦境,在不愿醒的美梦中安静死去。”
正欣赏着日照金山美景的夏芷桐永远也不会知道,大洋彼岸,有个人在一场满是她的美梦中安静死去。
她也不会知晓,自己得到了一笔来自已经遗忘之人的遗产。
流光易逝,金山如梦,好似人生,白驹过隙,有些人被永远的留在了过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