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
突然多出个好大儿。
这事儿还要从不久前说起。
帝隐与花不休先被吞入的秘境,甫一落地,心跳陡然漏了一拍,当即散开身形疾速搜寻。
没多久,正巧风回雪与非翎也从另一侧匆匆赶来,四人迎面撞上。
而他们之间,是一颗碧色莹莹的灵珠。
目光触及到蜷窝在其中的孩童,呼吸齐齐一窒。
然而,绷紧的神经还未松懈,视线一偏,便看到江行行旁边还睡着一个四仰八叉的小娃娃。
热泪尚未涌上眼眶,那小娃娃迷迷瞪瞪睁开眼,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爹,你们来了?”
花不休四人:“……?!!”
没人知道!
没人知道他们当时的心情!
那是痛的疯癫,又被一道滚滚天雷给劈穿了天灵盖!
爹?
谁是他爹?
哦,他们……全是他爹。
他们四个呆立在原地,眼珠子都瞪僵了。
那小娃娃揉着眼睛,又说了一句。
如下:
“哦,我娘还没回来呢?”
花不休四人:“……?!!”他娘?!
他娘是谁?!
谁是他娘?!
兴许他们的表情太过于里焦外嫩,那小娃娃像是看出了他们的晴天霹雳,紧接着又是一句天真烂漫而又认真郑重的解释。
“我娘就是江献晚,江献晚就是我娘。”
“初次见面,爹爹们叫我青漓就行,当然,漓漓的话,孩儿更喜欢!”
花不休四个:“……!!!”他还挺有礼貌!
当然,这些经历,江献晚暂时还不知道。
她反复确定过江行行的安全,勉强松了半口气。
顶着四双一言难尽的幽幽目光,和小夥伴们震惊又谴责的小眼神,短暂的忘了哭狐狸的白发,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凌乱半晌。
听这小孩儿一口一个娘,还自来熟的兴冲冲抱住她一条腿儿,一口气没上来,软趴趴的伏在了帝隐的肩头。
花不休他们没给她戴绿帽子?
这小孩儿是她儿子?
怎麽可能!
她明明就生了江行行一个!
在道道“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的谴责视线中,江献晚脸都绿了。
这要真是她儿子,她能不要他不成!
惊悚的嗓音,凄厉的有些劈叉。
“他瞎说!”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