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唬人,其实还很流行。因为一般人只是象征性地改运而已。迄今为止,在物质世界,并没有哪个真实案例被夺舍换身。
转运者会被盖上白布,僧人会念一段丧礼上的经文,象征旧人已死。掀开白布,代表新人重生。
当然,这个世界,乃差活了两百多年,历经暹罗王朝改朝换代,真正有能力实行了邪术。
法师换了一代又一代,唯有他屹立不倒!
乃差之前所夺肉身都是自己的后代。可惜到这一代,无论男女,血脉完全断绝,试管出的婴儿也全是死婴。就连旁支都只剩一家穷亲戚。不得已换了这副壳子。
那个皮昆不过是他收的义子,用作情降掠夺财富的棋子。
天下无亘古之敌。只要他们不在同一个食槽里拱食。
乔谷之和乃差精诚合作,各取所需。
他们相谈甚欢,对毕方祖不设防的结界阈场,早就被他用镜灵术偷听到,汇报给小枝。
他很狡猾地运用了水面的小洼,这还是跟她学的。现在别说小水坑,就是墨镜反光,他都想用,可惜没达到她的水准。
别说他没出息,不讲义气,真正混社团的都是渣fit人,哪个会讲江湖义气?
他现在混两边,骑墙派,大不了无功无过,反而无性命之忧。
“你说的,我早就知道了。”
小枝点点报纸上的版面。
“啊?那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求求了,来践踏我吧。千万不要因为我是靓祖而怜惜我。”
毕方祖呈大字
型,躺在地毯上扭来扭去。
自从解放天性后,他变得愈发风骚大胆。
小枝抿抿唇,竖起报纸,不敢细看。
乔斯年看不过眼,踢了沈从吾一脚。
沈从吾会意,齐心协力,共御外敌,汇集全部法力,一脚踢飞:“要发骚,滚远点。”
乔斯年担忧地看着她:“小莲,你没事吧?那个泰国人现在到了香江的地盘,要不我想办法限制他,你用法术把身体换回来。”
看着乃差用她的身体招摇过市,他恨不得雇个两百个古惑仔,发个五百万安家费,不用玄学,堆人数也把乃差堆死。
“不用急,我自有分寸。现在你老爹和他勾搭上了,你是选我,还是选你那个爹?”
小枝目不错睛地看着他,似乎对他的答案翘首以盼,内心其实云淡风轻,答错了,大不了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