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丁!救俺!”
母亲林夕月终于崩溃了!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强装的镇定与不屈,从喉咙深处迸出一声悲愤又绝望的、徒劳的呼唤!
泰迪“嘿嘿”一声,出得意的、如同夜枭般的怪笑,他低下头,凑近母亲的耳朵,用一种报复性的、快意的语气说道
“林姨……这次,豆丁可救不了你了……他也忙着呢……正忙着和俺娘……亲热呢……你听,说不定他现在正肏得俺娘嗷嗷叫呢……”
他的神色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仿佛长久以来积压的嫉妒与怨恨都找到了宣泄口
“让他肏俺娘!现在!俺也肏他娘!这叫礼尚往来!”
说罢,他突然胯部调整了一下角度,屏住呼吸,那颗油光锃亮的巨大龟头前端的马眼,如同瞄准了靶心的枪口,直勾勾地、精准地对准了母亲阴唇中间那片因为充血和分泌物而不停微微蠕动、闪烁着水光的湿润嫩肉——那正是通往她生命最深处的唯一通道!
母亲看到他这个蓄势待的动作,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她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出一声惊恐到极致的、撕心裂肺的大喊
“不!豆丁——!”
那声音,仿佛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和希望。
听到这声蕴含着无尽绝望与呼唤的呐喊,被干娘死死捂住嘴巴、禁锢在灌木丛后的罗隐,不知从哪里涌来一股狂暴的、仿佛要炸裂开来的力气!
下一刻,他仿佛被注入了某种原始的、护崽般的蛮力,潜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激!
趁着干娘潘英因为前方那紧张到极致的一幕而微微愣神、手上力道稍松的刹那——
罗隐突然暴起!
他用吃奶的力气,猛地一挣!
如同一头挣脱了枷锁的幼狮,从灌木丛中猛地跳了出来!
眼眶通红,面目狰狞,喉咙里出野兽般的低吼!
“豆丁?!”
母亲林夕月瞪大了双眼,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罗隐根本来不及多想,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猛地抄起一块棱角分明的、拳头大小的石头,嗷嗷叫着,如同一道复仇的闪电,不顾一切地朝着泰迪猛冲过去!
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砸碎那个畜生的脑袋!
救下母亲!
泰迪看到他突然跳出来,也是一愣。但随即,他的表情便闪过一丝阴狠的、破罐子破摔的戾气!
他咬住牙齿,脸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扭曲。
他竟然不管不顾,无视了猛冲过来的罗隐,腰胯猛地用力,将那颗早已蓄势待的巨大龟头,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朝着母亲那门户大开、湿滑无比的阴道口,狠狠地顶了过去!
“噗嗤……”
一声异常清晰、粘稠淫靡的水声,在这死寂的林间空地上,突兀地、刺耳地响起!
那声音,仿佛是某种坚固的薄膜被强行撑开、湿滑的腔肉被粗暴拓开时出的、令人心胆俱裂的哀鸣!
“啊——!!!”
母亲林夕月猛地抬起头,脖颈绷出一道凄美而脆弱的弧线,嘴巴张大到极限,从喉咙最深处迸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嚎叫出来的尖利叫声!
那叫声里,包含着极致的绝望、被贯穿的剧痛……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被这巨大尺寸强行填满所带来的、扭曲的、生理性的极致畅快与歇斯底里的释放感!
这声惨叫,如同一柄万钧重锤,狠狠地锤在了猛冲过来的罗隐的心脏上!
他的腿猛地一软,眼前一阵黑,脚下被一根凸起的树根绊住,整个人重重地、狼狈地扑倒在了距离二人仅仅几步之遥的草地上……尘土和草屑呛入他的口鼻。
“哦哦哦!!吼——!”
泰迪的面容在这一刻扭曲成一幅癫狂的画卷!
他的口中出了不似人类的、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吼叫,那声音因为极致的舒爽与征服感而变得尖细走调,仿佛一只侥幸吞下了天鹅肉的癞蛤蟆,在出志得意满又丑陋不堪的嘶鸣!
罗隐怔怔地趴在地上,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呆滞地、仿佛不认识般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原本那根一直在门外耀武扬威、油光锃亮的巨大深褐色龟头,此时……竟然完全消失不见了!
只剩下那根青筋四起、狰狞可怖的阴茎茎身,牢牢地、严丝合缝地连接在母亲的下体之中!
那粗壮得惊人的尺寸,将母亲那两片肥厚的小阴唇,毫不留情地挤压在了角落,几乎看不见它们的存在,只能看到茎身根部与母亲身体连接处那一圈被撑开到极限的、微微泛白的嫩肉……
“啊——!”
罗隐突然从地上一蹦三尺高!他出一声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小鬼般的、凄厉刺耳的尖叫!
他捡起刚才脱手的石头,双眼血红,不管不顾地、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泰迪那颗因为极致快感而微微后仰的脑门,狠狠地砸了过去!
“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石头砸在泰迪的额角,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泰迪的身体猛地一顿,那舒爽到极致、仿佛升入云端的表情,骤然闪过一丝尖锐的痛苦。
但,他却仿佛被这疼痛刺激得更加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