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罗隐总是凭着自己那副瘦小得如同豆芽菜般的柔弱身躯,一次次地、如同不知疲倦的小兽般,挫败了泰迪对母亲的种种侵犯企图。
尽管这个凶神恶煞的半大小子体型几乎是他的两倍,胳膊比他的大腿还粗,他也从未真正胆怯过,总是梗着脖子冲上去。
尽管他所守护的那个女人——母亲林夕月——体型甚至比泰迪还要丰腴魁梧上一圈,他也从未觉得有何不对,仿佛守护她是天经地义、与体型力量无关的本能。
但泰迪,就好像是一个阴魂不散的梦魇、一个独独钉在母亲命运轨迹上的孽障!
不知疲倦地躲在暗处,用那双贪婪得仿佛能冒出绿光的眼睛,如同毒蛇般死死觊觎着她。
打不死,赶不走,又像块滚刀肉一样甩不掉。
母亲也好似一头蛰伏的、浑身散着成熟雌性特有的癫狂与力量感的巨兽,却偏偏数次被体型小她一号的泰迪,用那种蛮横又刁钻的方式给牢牢控制住……仿佛一物降一物。
罗隐有时候忍不住心里头嘀咕,母亲明明完全有能力、也有力气拿捏住泰迪的。毕竟,二人的体型摆在那儿,几乎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对手。
但母亲有的时候……为什么就会被泰迪控制住呢?难道是母亲故意不反抗吗?可看她那愤怒挣扎的样子,又感觉不像……
这个疑问,如同一根细小的刺,偶尔扎在他心里,却又被对母亲的绝对信赖给掩盖过去。
这段时间,泰迪出奇地沉寂了下来,再也没像以前那样阴魂不散地来找他们的麻烦。
原本罗隐还以为,这小子终于吃到了苦头,认清了现实,放弃了对母亲那痴心妄想的执念……
结果,这一次,泰迪不光卷土重来,气势汹汹,还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帮凶——干娘,潘英!
这个往日里对他百依百顺、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他的女人,竟然成了背后捅刀子的人!
这一次,在这对母子天衣无缝的、一个在明处强攻、一个在暗处使绊子的配合之下,罗隐终究还是着了道,被死死拖住,让泰迪钻了致命的空子……
当他眼睁睁地看着泰迪那根深褐色的、饱满得如同狰狞果实般的巨大龟头,硬生生地、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挤入母亲那片早已湿滑水润、仿佛在无声哭泣的生命通道时——他的心脏,仿佛被人用钝刀子生生挖走了一般!
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个呼呼漏风的大洞,灌满了冰冷刺骨的绝望与虚无。
以前,泰迪一直都是一败涂地的那一个。
不光三番五次想侵犯母亲被迎头痛击,反而自己先被“偷了家”——亲娘被他罗隐这个仇敌给“搞”了。
那种扭曲的报复快感,曾让罗隐找到一丝病态的平衡。
但这一次,一败涂地的,变成了他罗隐。泰迪,才是那个大获全胜、志得意满的一方。
他不仅成功触碰到了母亲,甚至……甚至将那肮脏的一部分,真正地、不容置疑地留在了母亲的身体里,哪怕只是片刻。
虽然他并未完全插入,还只是探索了最浅层的区域,如同暴风雨前的试探,并未深入触及那灵魂战栗的幽暗深渊。
但,哪怕只进入一个龟头……哪怕只是那么一小截……也已经算是……生关系了。
有些事情,一旦生了,就像打破的瓷碗,永远也粘不回原来的样子了……哪怕再自欺欺人,把头埋进沙子里,血淋淋的事实也早已成了定局,烙在了时间的耻辱柱上。
“娘……对不起……俺……俺被干娘……拖住了……”
罗隐的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混合着脸上的尘土,留下一道道污痕。
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仿佛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灵魂深处被撕开的口子,让他控制不住地哽咽起来,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俺之前上厕所的时候……她突然闯进来……俺真的……真的没有主动找她……”
“娘不怪你……”
母亲林夕月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脸上冰凉的泪痕,动作有些僵硬,却异常轻柔。
“你最后……不还是来救娘了吗?这就足够了……你是娘的好儿子,是娘的小男人……”
她挤出一丝苍白的、勉强的笑容,假装满不在乎地安慰道,声音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啥大不了的……就当是被路边的野狗不小心咬了一口……等以后的……”
她的眼神阴恻恻地闪烁了一下,如同黑夜中划过的冷焰。
返回的途中,罗隐宛如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机械地搀扶着母亲,脚步虚浮。
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只剩下一片灰白的、令人窒息的单调。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的光斑,鸟雀在枝头的鸣叫,甚至脚下泥土的气息……一切都变得遥远而模糊,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
他的脑海中,反反复复地、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最具冲击力的画面——泰迪那根狰狞的深褐色阳具,与母亲那片肥美湿滑的深褐色阴部,紧密地、仿佛天生就该如此般连接在一起……
两个同样野蛮生长、充满了最原始生殖气息的大尺寸性器官,在那一刻,仿佛真的融为了一体。
那同为深褐色的表皮,在昏暗的林间光线下,竟呈现出一种出奇的、令人作呕的和谐感,好像……好像二人本就是一体的,是从同一块污浊的泥沼里滋生出来的孽种!
一股深深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恐惧与嫉恨,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席卷而来!
为什么!
母亲明明全身肌肤都白皙如凝脂,为何独独……独独那最私密的部位的颜色与风格,却和泰迪这个未开化的、如同山里猩猩般的野小子,一模一样?
这种诡异的“同步”,到底意味着什么?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还是……还是某种更深的、他不敢去想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