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隐的脸色一阵窘迫,感觉脸颊火辣辣地烧。他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还是努力清晰地回答道
“俺……俺是来体检的……”
两名医生闻言,纷纷又是一愣,彼此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
他们上下打量了罗隐一下——瘦小的身材,尚未完全褪去稚气的脸庞,显然没料到居然会来个这么小的受检者。
但,规定就是规定,既然外面的同事放他进来了,他们也不好再多问。那男医生指了指桌上的登记簿,说道
“那行……你先登记一下吧……姓名,性别,年龄,家庭住址……”
罗隐上前,拿起那支冰凉的钢笔,手有些抖地在登记簿上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信息。每写一个字,他都感觉周围的空气又沉重了一分。
“去6号体检室。”男医生登记完,核对了一下,然后指了指过道深处的一个房间。
罗隐说了声“谢谢医生”,声音干涩。然后,他鼓起勇气,冲那个标着“6”的房间走去。
经过其他房间的时候,他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些隐约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有男性断断续续的、仿佛在用力又像是痛苦的低低呻吟声;有仪器运转的轻微“嗡嗡”声;还有医生冷静的、不带感情色彩的指令声……
“坚持住……还有三十秒……”一个房间里传来声音。
“15分钟!还不错!精液活性达标!”另一个房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正在宣读着什么结果。
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让罗隐感到一阵强烈的猎奇与不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他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了6号房间门口。
他站在那扇紧闭的、漆成淡绿色的木门前,深深地呼吸了几下,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然后,他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好听的、带着些许职业化冷淡的年轻女声。
罗隐一咬牙,用力推开了那扇仿佛有千斤重的门,迈步走了进去……迎接他的,将是一个完全陌生、充满未知与羞耻感的“成人世界”的检验……
罗隐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内的景象,如同一幅冰冷的、充满现代机械感的画面,瞬间映入他的眼帘,与他想象中的任何场景都不同。
靠窗户的位置,摆放着一张标准的白色病床,床单雪白得刺眼。
厚重的深色窗帘将外面的光线牢牢遮住,只从边缘缝隙漏进几缕细微的光带,在空气中投下朦胧的尘埃轨迹。
左边靠墙,矗立着三四台造型稀奇古怪的医学仪器,一些探头和线缆如同章鱼的触手般垂落或盘绕着,闪着金属的冷光。
右边,两台方头方脑的显示器正出微弱的运行声响,屏幕上不断有各种彩色的曲线、数字和波形无声地飘过、跳动,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隐秘的生命密码。
病床的旁边,静静地站着一个曼妙的身影。
这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性,头上戴着一顶洁白挺括的护士帽,身上穿着合身的白色护士服,下身却并非传统的长裤,而是一条剪裁得体的天蓝色包臀短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臀部的圆润曲线,裙摆下,一双笔直修长、裹在肉色丝袜中的雪白大腿,在房间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戴着白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具体容貌。
但那露在外面的眉宇间,却闪烁着一股青春活力的、未经太多世事打磨的清澈气息,眼尾微微上翘,睫毛长而浓密。
这一切都显示,她的年龄大概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或许刚从卫校毕业不久。
她的身材极为苗条,腰肢纤细得仿佛用力一握就能折断,是那种城里姑娘才会有的、缺乏重体力劳作痕迹的“盈盈一握”。
胸前挺着的乳房,尺寸刚刚好,不如母亲林夕月那般丰硕惊人,却也圆润挺翘,在护士服下形成优美的弧线。
臀部同样圆润挺翘,但线条更显紧致。
整体看来,与母亲那种如同熟透水蜜桃般饱满多汁、充满原始母性和征服欲的成熟身体形成鲜明对比,更像是一株清新的、带着露珠的百合,给人一种小家碧玉般的、略带距离感的精致美感。
“你好……”
罗隐站在门口,感觉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他对着那个陌生的女护士,怯生生地打了个招呼,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女护士明显地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进来的会是这么一个半大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稚气的少年。
但随即,她露在口罩上方的那双漂亮眼睛微微弯了起来,眼神明显一亮,仿佛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
她的语气变得异常温柔,声音清脆悦耳,与这冰冷的检查室格格不入
“进来吧,把门关上。”
她的普通话很标准,没有乡下人那种浓重的口音,听着让人觉得干净又陌生。
“好的……”
罗隐乖巧地应了一声,走了进来,反手轻轻带上了门,出“咔哒”一声轻响。
然后,他就像一尊木雕般杵在那里,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内心充满了茫然和不安。
那名护士看着他这副拘谨得过分的样子,似乎有些啼笑皆非。她冲他招了招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仿佛在逗弄一个害羞的孩子
“过来呀!小弟弟……我又不会吃了你……站那么远干嘛?”
罗隐只好迈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她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散出的淡淡香气——那是一种混合了消毒水、清爽皂角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女性特有的体香的味道,与母亲身上那种浓郁熟透的雌性气息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他心跳漏了一拍,忍不住心中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