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谢长绥。
只有谢长绥才会对天临国的百姓上心。
只有谢长绥才会觉得於心有愧。
她虽然醉了,可醉得不省人事却是她装出来的。
她记得他说话时的神情,他说於心有愧是骗她的,她不信。
杀了那麽多人,的确该於心有愧的。
她在床了坐了一会儿,脑海中将梦中所见的法阵重新描绘,温习一遍後,她又难免想起了谢长绥。
他分明都看出来了,看出来她有意接近容修,而她又把容修当作是他。
他为什麽还要教她阵法……
老实说,和谢长绥相处了这麽久,她对他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她说不清,而他对她又是否别有用心,她也拿不准。
他这个人,就好像有两面一样,一面善一面恶,而被他伪装出来的,又究竟是哪一面?
她还看不清,也摸不透。
罢了,先就这麽着吧。
反正她也试出来了,他没对她动杀心。
如今距离妖魔攻进来的日子越来越近,索性她去寻了大师兄。
大师兄正在房中翻看着关於阵法的书。
她若有所思,乾脆把梦中所见的阵法画了出来拿给师兄看,问道:「师兄可知道这是什麽阵?」
姜挽月画在纸上的阵型对陆云山来说陌生又熟悉,他挠了挠头,拧眉道:「这不像我们太初阵法,而且看这阵法的纹路如此复杂,恐怕得消耗极大的灵力才能成功。」
「若非万不得已,还是别用这种来历不明的阵,搞不好是凶阵,伤敌一千也自损一千。」陆云山一面说一面将这张纸揉作一团,再把桌上的书摊在她面前,道:「你若是想习阵,就看师兄这个。」
姜挽月也觉得那个阵不简单,只简单看了一眼那被揉得乱七八糟的纸便将目光挪去书上。
她一页一页翻看,看着一个又一个陌生的阵,忽然灵光一现,想起了不久前的事来。
那日她随谢长绥和容修在妖都的时候曾遇到过幻境。
当时容修姗姗来迟,还说见了个人……其实早该察觉的,他就是妖族少主。
不过眼下,她的重点是在幻境上。
她忽然询问道:「大师兄,你可会幻阵?」
「幻阵?」陆云山仔细思索一番,沉吟道:「这阵法倒是常见,布阵不难,但这阵法恐怕用处不大,想破掉也很容易。」
「我不是指简单把人困住的幻阵,我说的幻阵可以激发人内心深处的恐惧,若是有的话,对付妖魔结盟的上万将士就会轻松许多。」
闻言後,陆云山先是看着她愣了愣,随後仔细想了想,蓦地恍然,他一拍桌道:「我怎麽给忘了!」
姜挽月眨了眨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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