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打着打着打出感情啊。
她回头跟着陈关雎往上走,回到刚刚待了许久的凉亭附近。
山风吹过,陈关雎坐在亭子里,向后倒在靠背上,发出感叹,“好地方,风真舒服啊。”
何随月在她身边坐下,望着山更深处古树浓密的树冠,转头笑眯眯看着其他三人:“我不信这个,你们去就好啦。”
拂宁楞了一下,视线转移到懒散闭眼感受着风的陈关雎身上:“关雎姐去吗?”
陈关雎没看他们,摆摆手:“别无所求,我在这吹吹风。”
于是要去看古树的只剩下拂宁、年昭和沉默了很久的魏嘉谊。
好巧不巧,这三人都认识同一个人。
——齐闻。
没有摄像机、没有其他人。
拂宁看着通往丛林深处的小路,主动牵起年昭的手,在她手心滑动几下,年昭楞了一下,看向她。
拂宁没有回看,反而笑眯眯地主动招呼起魏嘉谊来:“嘉谊哥,我们走吧?”
她语气可爱,自来到茶田便沉默到异常魏嘉谊牵起一个温和的笑来。
“好。”魏嘉谊轻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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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姜程(口头上):男小人!男小人!
姜程(内心中):男小三!男小三!拐妹妹的男小三!
[狗头]哥哥与偷白菜的贼不共戴天,但是要求人家扛,恩
祈祷与审判
一颗树如何能被称为神树?
树木有灵,从看见“祂”的那一刻,你就会明白这个事实。
粗壮的树干,浓到压过天顶的树冠,树矗立在那里,不言语。
这是一种存在感极强的沉默,古树周边的生灵和空气也为这沉默安静下来。
拂宁双手合十,绕着树干转圈,她的影子藏在树影里,脑袋里拜着神明,眼睛却认真地盯着前方忧郁文雅的背影。
魏嘉谊。
她大概是绕树的三人中最不诚心的人,拂宁想。
一面祈愿着神明对逝去之人的保佑,一面算计着如何洗刷他生前的冤屈。
拂宁看见魏嘉谊左耳十字架耳饰随着他的步伐晃动,在长发里若影若现。
十字架。
在齐闻死后出现在他耳畔的十字架,明面上看,和姜程的粉发一个性质。
——至少在他的粉丝眼里如此。
他的动作那么迅速,几乎是在齐闻宣判死亡的当天就换了装束,以至于成为整个团队里最少被批判的人。
他真的将自己钉在十字架上了吗?还是又是一种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