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谢。”拂宁笑起来,“毕竟你也说了,我们很有缘嘛。”
拂宁看着年昭带上一侧洗浴室的小门,低头将u盘用手帕包好塞进盆子最底下。
可别进水了。
拂宁将盆抱起来,向另一侧走去。
真的是很注定的缘分。
就是有些太注定了,有些不像巧合。
拂宁关上了门,后院里又安静下来。
今晚月色盛大,照得地面亮亮的,埋在泥土里的那些秘密,似乎也被照得亮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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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酸肉这个东西,喜欢的很喜欢,不喜欢的很不喜欢,像折耳根。
它的t名字
天蒙蒙亮,天际晕出一片朦胧的雾蓝色,拂宁坐在宿舍门前的小马扎上,看着天光将东面的山体勾勒出一条虚虚的白线。
她又啃了口玉米,热气顺着玉米甜糯的口感传进胃里,驱散了山间清晨的一丝冷意。
这是节目组给的玉米,免费的那种。
凌晨五点用大喇叭将人吵醒,给点吃的难道不是应该的吗?连着好几天没睡好的拂宁有些愤恨地想。
目光从远处收回,拂宁看着脸圆圆的徐导站在榕树下,一边啃着玉米一边指挥工作人员忙前忙后,看起来神气极了。
院子里人来人往,调试的无人机在低空中发出嗡嗡的声响。
——他们要拍远景,毕竟今天要下山。
是的,在经历了几天几夜与世隔绝的乡野生活后,他们终于能够下山看看热闹了。
如昨天丫丫来时所说,今天周一,他们要送三个住校的小学生去山脚的镇子上学了。
院子里虽忙碌,但一点都不乱,节目组轻手轻脚的,很安静。
拂宁喜欢这种安静。
但现在真的太早了,凌晨五点,榕树上那个鸟窝都没什么声响。
天还没亮,连鸟都没起床。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但早起的拂宁吃玉米。
只有玉米。
拂宁又恶狠狠地啃了一大口。
“这也太抠了吧,纯碳水。”陈关雎盯着玉米棒叹了口气,“优质碳水好是好,但至少给配点别的呗,太单调了。”
“对呀对呀。”拂宁疯狂点头。
陈关雎撑着下巴看她,又瞥向在墙边掰着玉米粒逗小猫的陈雅尔,勾出一个笑来,“比如给点鸡蛋什么的,这边土鸡蛋好吃的呀。”
两人的目光都聚焦于她身上,陈关雎施施然拨弄了下头发,心情好得不得了。
又是鸡蛋。
关雎姐还有完没完了!
那没蛋白质也挺好的,拂宁觉着参加完这节目一段时间内她都不想再吃鸡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