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送给她就送给她,她一年到头也没少收花,虽然莫名其妙,但是既然给了就收着,时枝把花抱了过来:“很香。”
宋明津看着她不说话,神色莫名。
时枝心里打嘀咕,不知道宋明津到底来找她干什么,又觉得气氛实在奇怪,习惯性地打哈哈找话题:“宋总你今天可真是破费了。”
“我有吗?”
“有啊!我刚刚都听工作人员说了,采蝶轩的点心那不光贵还得提前预约啊!”时枝笑着说:“这又打点又送花的,对我这么殷勤,不会是喜欢我吧?”
她是开玩笑,说着说着自己笑得更灿烂了,却又在宋明津愈发沉默的神色中涅去。
她皱起眉。 心里咯咯噔噔,宋明津不会是……喜欢她吧?!
之前的一些不曾发觉的细枝末节,似乎在印证着她此时此刻的想法般在脑海中卷土重来,怀里抱着的这束花开始烫手,她晕头转向了会儿,语气也跟着冷下来:“真的假的啊?”
宋明津还是不说话。
时枝烦躁起来,那些伪装出来的面具顷刻间四分五裂,她把花往宋明津怀里一摔:“宋总现在不说,以后就都不要说了,我会当这事没发生过。”
说完,她转身就走,手腕却被宋明津抓住了。
甩了两下,没甩开。
时枝侧过脸瞪他,宋明津的眼睛闪烁了下,唇微微蠕动:“我想了很久要不要告诉你,我不想再藏——”
话没说完,就被敲门声打断了。
宋明津松开她。
她闭了闭眼,恢复到正常神色:“进来。”
来人是梁棋。 其实他已经在门外呆了好一会儿了,就是不敢敲门,房间里的隔音并不好,离得近了里面的谈话声更是一清二楚,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不但落到了他的耳朵里,也落到了手机的那头。
时枝的手机,来电自程彻。
他知道时枝在等程彻的电话,所以接了电话就赶紧跑来找时枝了,在听到宋明津快告白时,电话那头沉默良久的程彻忽然说:“去敲门。”
太过理所当然的指令,让他情不自禁地执行。
于是他敲门,打断了宋明津的告白。
完蛋了! 梁棋进房间的时候根本不敢往宋明津那边看。
虽然他是时枝工作室的,但给他发工资交社保的到底还是大老板,他这一敲门不会让宋明津从此恨上他吧?
不行不行,冤有头债有主,要恨也别恨他。
他快步走到时枝面前,把手机递过去,抬高声音,咬字清晰:“是程彻程医生给你打电话来了,你不是一直在等吗?”
“……谁一直在等了!”时枝脸一红,把手机往耳边一贴,先声明:“我可没有一直在等,我很忙的!”
“我知道。”程彻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和,让时枝烦乱的情绪归于平静,“现在也忙吗?”
时枝清了清嗓子:“现在还好。”
虽然知道程彻找她是什么事,但还是矜持地问:“程医生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程彻低声笑了笑。
笑得时枝耳根发烫,语气颇有些羞恼还底气不足:“笑什么啊?”
程彻说:“今天我生日。”
时枝继续矜持:“嗯哼?”
程彻问:“几点下班?”
时枝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程彻:“我去接你。”
作者有话说:程医生:直接打断施法
第26章坠落人间他急着见她
时枝得承认,虽然她平时摆烂不上进,但只要进了剧组绝对是劳模,这绝对是她入行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这么期待乔端喊出那句:“今天就到这里了,大家辛苦了!”
时枝也鞠躬:“辛苦了辛苦了!”
连乔端都看出她眼里的光了,笑着调侃了句:“时老师有约会要赴啊?”
旁人不知道宋明津是来干什么的,她作为导演倒是门清,本来不想八卦的,毕竟下午休息那会儿看宋明津脸色不好地上车走了,她还以为时枝把人给拒绝了,没想到是欲拒还迎,等着下班约会呢吧?
时枝放慢了动作:“我看起来很急吗?”
乔端没懂:“啊?”
时枝低头看了看在自己:“真的很急吗?”
时枝觉得这样不好,自己不能表现的太着急,虽然她确实很在意,但是她都看网上说了,本来就是谁先动心谁先死,她要是再这么着急显得多不好,她不要死,她要稳稳慢慢的。
“没什么,我先走了啊乔导,”时枝对乔端笑了笑,边把白大褂的扣子解开边走出门,给梁棋发消息:“把我那条白色吊带找出来搭配一下,我等会换。”
宋惊蛰的小诊所搭的是实景,小二层的砖楼,木质地板做旧,平时人来人往的,楼梯被踩得咯吱咯吱作响,胆小的上楼总要心惊胆战。
时枝走得多了没这个顾虑,掐着时间给程彻发去消息:“到了吗?”
时枝觉得自己很聪明,这个发消息的时间不能太早,才收工就发,显得她多迫切地想去给程彻过生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