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彻会怎么吻她?
刚想到这里,就听到“咔哒”一声,程彻推开浴室的门。
时枝正襟危坐,尽量让自己表现的一本正经,心无旁骛,她清了清嗓子,装作不经意地:“洗完了?”
这什么霸总开场白?
时枝情不自禁地脑补了下此刻程彻扭捏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登时觉得身上一凉,她迅速收住笑,看过去。
程彻穿着她挑的棉质家居服,干净利落的温柔平和,刘海撩起来,露出眉眼,山明水静的好看。
她呆了下。 程彻随手把擦头发的毛巾挂在把手上,凉凉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对上她呆滞的目光,顿住,问:“怎么了?”
时枝慌乱地移开目光:“没、没怎么!”
程彻哦了一声。
他问:“困吗?”
时枝根本不敢看他:“一点点。”
程彻颔首:“那睡吧。”
他说着已经走到了床边,垂眼看时枝跪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的角度,能看到她领口一片雪白,他的心动了下,目光旁落:“我……”
他舔了舔发干的唇:“我坐在床边陪你。”
时枝霍然抬头:“床边?”
程彻:“嗯。”
“为什么在床边?”时枝往后面退了退:“我这张床两米大,你坐床边显得我多小气啊!而且你坐床边你还洗澡干什么?”
程彻:“嗯。”
程彻僵在床边,时枝的心思却活泛起来,她咬了咬下唇,藏住一丝狡黠,抬手拉住程彻的衣角,晃了晃:“程医生~”
程彻的喉咙紧了紧:“……嗯?”
时枝抬眼:“看着我。”
程彻看她。 她仰着张白净漂亮的小脸看他,上目线纯真却勾人,她放软了声音:“上来吧。”
时枝的床买的是大,两米x两米二,床送到的时候,林琼琼派去助理给她拍照,犹犹豫豫地问她:“枝枝姐,这床是不是太大了?”
大吗? 她那时候觉得不,她住在福利院的时候睡上下铺,搬到宋家倒是睡过一段时间公主床,再之后搬去员工宿舍继续睡上下铺,再后面的漫长岁月里,她把酒店当家,床不过就是个睡觉的地方。
所以这次搬新家,她挑了巨大一张公主床。
美名其曰:“每天,我都要从那五百平的床上醒来!”
再说了,大床够她打滚。
从这头滚到那头。
那时候她没想到她的床上会有另一个人睡在上面,跟她明明躺在一张床上,却像隔着银河,保持着社交距离,比两人在床下还要远。
时枝睡得板正,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侧过脸,看程彻。
虽然在上班期间,程彻具有秒睡的技能,但但凡休假,他都作息规律,没有午睡的习惯,所以找时枝借了平板,把亮度调到最低,边看文献边陪她。
他还真坐得住!
她刚刚居然还幻想他会在床上亲她,连姿势都给他想好了,结果他在她床上看文献?什么文献,居然比她还好看?!
似乎察觉到了时枝的目光,程彻的手顿了下,看过来:“睡不着?”
时枝含糊地嗯了一声:“在看什么?”
程彻把屏幕往她这边侧了下:“关于心脏搭桥是否……”
“停停停!”时枝打断他:“你再说我就要睡着了!”
程彻:“你本来就该睡觉。”
他耐心地询问:“要我读给你听吗?很催眠的。”
那些来蹭他课的别系学生,一涉及到专业睡得比谁都快,他对专业的催眠效果很有自信,不用读到第二段,时枝肯定就睡熟了。
时枝:“……”
她小心地往程彻那边挪了挪:“程医生。”
程彻看着文献上的字:“嗯?”
时枝小声说:“睡不着。”
不等他再次提议,她又接道:“想听故事!”
程彻眉头微皱:“故事?”
“对啊!”时枝又往他那边挪,一寸一寸的,看似不经意,每挪近一厘米她就窃喜一秒:“哄人睡觉不得讲故事吗?公主王子骑士什么的,挑个来讲。”
程彻察觉到她的小动作,眼底浮起淡淡的笑意:“那是小朋友才听的。”
时枝理直气壮:“我就是啊!”
程彻问她:“你是什么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