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禾对杨锦原一下得罪俩的行为只能道歉:“抱歉,我知道了。”难怪他开价高都没人接,合着对自身本事没点自知之明,还没有团队意识。
在叶之秦和周禾一起解决后顾之忧时,谢旗帜则看着门前的机关。
他问程绪:“没有别的门可以进了吗?试没试过翻墙?”
程绪当然试过,这都是血泪的教训,好在他带了保命道具,否则他也不会想找临时队伍。
“试过,上面有电网,爬上去的时候差点没把我电麻,掉下来时差点骨折。”
谢旗帜问他:“你还试过别的吗?我们排除一下。”
程绪:“……”听起来不像什么好话,但又说不来,“还有一个。”
谢旗帜期待地看着他:“说说?”
那种仿佛被嘲笑的感觉更明显了。
程绪想了下还是说了:“不能发出大的动静,容易被狗追。”
叶之秦若有所思:“看来你被狗追过。”
程绪:“……”他就知道不能说,这两人实属有点讨厌了。
高晓昱一身腱子肉无处安放:“还想着我能在下面托你们上去,现在墙也爬不了。”
谢旗帜用手电筒照上面的电网,又看了看眼前的大门。
墙上有高压电确实危险,大门上又有机关。
在拆机关和拆电网之中,谢旗帜觉得过机关更容易。
叶之秦见他一直在琢磨着,也不打扰,要是谢旗帜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他也有暴力拆除的方式,还是可以进去的。
谢旗帜:“过机关可能更容易一些。”
周禾:“怎么过?”
不知道为什么,在需要动脑的时候,谢旗帜就像个定海神针,在需要动用武力的时候,叶之秦就成了他们中心,这两人也怪有魔力的。
谢旗帜凑上前,结合刚才杨锦原那一推,他大概知道机关是通过什么方式启动了。
“这门上有个装置,推它就会触发射箭,那这个门就是一个开关,像是枪里扳机,扳动后,释放击锤或撞针,从而触发箭的发射。拆掉跟门连接的装置我们就可以顺利进去。”
程绪:“可问题是怎么拆掉?”
谢旗帜手电筒光往上一照:“看到上面的红蓝走线了吗?剪掉其中一根就行。”
周禾很积极:“哪一根,我上去剪。”
谢旗帜摇头:“我也不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咱们只能赌一把,谁运气好,选一个。”
运气好这三个字硬控了七人。
周禾默默后退一步,不竞争这个标签,高晓昱跟着后退,肖南也挪了一步,叶之秦和谢旗帜默默对视一眼,他们要是运气好也就不至于待在这儿了。
最后只剩下程绪一人。
叶之秦说道:“你一直是一个人过副本?这是你第几个进阶本。”
程绪:“一直是一个人,第四个进阶本。”
叶之秦:“那你运气是真不错。”
高晓昱眼里都是羡慕:“可真厉害。”单独过本都不用组队,还能冲到进阶副本,是真的非常厉害。
肖南:“羡慕。”
程绪差点在他们的羡慕和夸赞声中迷失自我,他想,这可真是一个气氛非常好的队伍,太会夸了,夸得还非常真诚。
谢旗帜最后发言总结:“你上去想剪哪根就剪哪根。”
高晓昱还是用上了他无处安放的大肌肉:“我托你上去。”
程绪被大家这么一夸,获得了情绪价值:“没问题。”
剪刀是程绪自带的。
高晓昱和肖南一同架着他上去剪线,他随机选了根蓝色的线剪掉,咔的一声,但没有触发机关。
他跳下来后,所有人后退几步,找个根棍子推门。
门打开了,没有再落下利箭。
谢旗帜选人是一点问题没有,其实全都是在他的引导下将程绪推到前面,顺利破解第一个机关。
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不敢贸然冲进去。
大家都在等叶之秦的指示,现在走错一步就会要他们一条小命,不如有商有量一步一步,稳扎稳打。
程绪见他们不动,自己也不敢乱闯:“里里外外都是陷阱,里面肯定也有机关。”
叶之秦说:“要不我先进去看看?”
谢旗帜不赞同,打断他的冲动想法:“你想以身试则?”
似乎有被点到的程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