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逛街后,空气突然清新起来了。
原来男生不喜欢逛街都是有原因的。
之前说过乌云镇的地图像一个雪糕,按照销售员的提示,圣女会就在雪糕最底端的方向。
他们三人脚程快,只花了几分钟就到了圣女会。
圣女会门口没有守卫,这里也不是他们想象中传统的宅子,而是一栋在一众老宅子中显得十分突兀的白色洋楼,一共三层,门口有一个大花园,植物种植得错落有致,进门处还有一条紫藤花走廊,再往里就到了通往小洋楼的走廊。
可见,这套房子应该是后建的,但年份也不低,外墙贴着的白色瓷砖都有些脱落。
圣女会一楼是起居室,布置比较西式,沙发桌椅,还有地毯,还有满墙书架,即便在城市里,这一楼的布置和装修也都是十分出挑有个性的。
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旁边有个门,没锁。
谢旗帜三人从这个门进去。
地面有一双灰白色平板鞋,主人可能回来得着急,其中一只鞋子歪倒在一边没有被扶正。
“这是圣女的鞋。”谢旗帜记得她穿的鞋子,他蹲下来看了看鞋底,“底下沾有娘娘庙的香灰。”
叶之秦:“她回来了。”
肖南指了指楼上:“楼上有人走路的动静。”
三人二话不说,直接上楼。
二楼有两间卧室,均是会客厅加卧室的布局。
肖南摇了摇头:“不在二楼,在三楼。”
三楼也是同样的布局,其中一间客房敞开着,而另一间则紧闭着。
肖南指了指紧闭着房门的房间。
圣女应该就在里面了。
还不等他们踹门进去找人,门就从里面打开。
换了一身灰白色运动装束的圣女就站在他们面前,她肩上还背了一个双肩包,看到他们时先是惊讶,然后想跑,但是肖南更快,按住了她的肩膀,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地将人按在墙上。
圣女卸下昨天娇娇弱弱的伪装,奋力挣扎:“放开我!”
谢旗帜对同事还是有点同情心,但不多,毕竟他现在是属于玩家一方,在赚生活费呢。
“你昨天晚上为什么在我们对付大蚯蚓的时候跑掉?”
圣女:“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谢旗帜:“还是说,那条大蚯蚓其实是你引来对付我们的,它只吃腐肉,不吃生人肉。”
圣女:“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害怕跑掉不行吗?”
叶之秦:“如果你害怕,更应该和我们待在一起,我们当时还救了你。”
肖南还用力按着圣女的肩,她的脸贴在墙上都快要歪了。
圣女:“我说你这人能不能轻一点,既然你们都知道大蚯蚓的事,我不跑了。”
叶之秦给肖南一个眼神,肖南才松开她:“那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圣女已经没有刚才奋力挣扎的气势了:“可以,但如果你们想把我喂给那只恶心的东西,我宁愿和你们同归于尽。”
叶之秦:“放心吧,我们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
为了防止圣女跑掉,他们就在三楼的客厅里坐下,肖南坐在门口的位置,堵住了唯一的出口,圣女可太会跑了,他们必须防着点儿。
他们做的还不止这一些,顺便把所有的窗户都关上了。
圣女失去了所有逃跑的机会。
她自己都觉得好笑:“你们有必要吗?我说了不会跑的。”
谢旗帜:“你自己都不信吧。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想离开乌云镇,是吗?”
圣女拒绝回答,其实他们说对了。
谢旗帜继续说:“义宅其实是你家,你本来是有机会去外面上大学的,可惜你从小到大都被按照圣女的规格生活,你就是圣女,你不可能离开乌云镇。”
圣女开始松动,但依旧不开口。
谢旗帜也没打算让她马上开口,他们没有威逼利诱的条件,只能徐徐善诱:“你爸妈他们想送你走,但是被长老他们发现了,你父母被秘密处死,他们成了蚯姑的食物。”
说到这儿,圣女双眼里蓄满了泪水,不一会儿,这眼泪就不要钱地往下掉。
叶之秦:“……”
不是,怎么说哭就哭呢?
小谢怎么把人给弄哭了。
谢旗帜换了外套身上没有纸巾:“叶之秦,纸巾。”
叶之秦不情不愿地掏出纸巾递给圣女:“省着点,我就这么点纸巾了,我朋友都不够用。”
谢旗帜:“……”这也太直男了!
圣女被他这么打岔,眼泪落下的速度都慢了下来,大约是直男式安慰让她怎么也无法展示出楚楚可怜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