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算计得来的忠诚?”惊讶一闪而过,当轻飘飘的视线掠过旁侧,停留,再重回原地时,太宰治莞尔勾起了个笑:
“也就只是妥协交换罢了,而此种结果,是否已与你最初所求之掌控,背道而驰?”
空气一滞,冷眼相对间,森鸥外的手臂抽动了一下,他似乎想要偏过头去,看向身旁。。。
但他没有,缓缓笑了起来:“总好过避而不见丶弃之而去的告别。”
“我们都曾作出选择,你选择离开,将他交付我手,而我选择了接受,不管怎样,此既为结果,即是不可更改之现实。。。”
“抱歉。。。你是在将谁,当做你的什麽?来与人讨论,”不知不觉,鸢眸中,漆黑瞳孔凝成针尖,太宰治打断到。
“那你又是站在哪般立场上,谈论谁?”
再一次长久的对视,令空气也桎梏,
一片阴郁的云从天际掠过,让光线黯淡了几许。
太宰治不再说话了,他寂静的眼睛,冻在风里,看着他,看着他们,良久,才用胸腔闷闷地吐出一口气,
悄无声息,
消弭在一旁,侦探先生摇头晃脑的碎碎念里:
“啧啧,新欢见旧爱,跑题跑天涯,这恋爱,狗都不谈。。。”
江户川乱步一手扣着帽子,明明满脸嫌弃,眼睛却饶有兴趣地在修罗场三人组间来回打转儿,“但猫猫嘛——,”他看向雾岛栗月,意味深长,
雾岛栗月:“。。。。。。”
雾岛栗月眼神死,怒瞪织田作,
在刚才,乍一察觉苗头不对,他便立刻朝织田作使起了眼色,可惜他眨眼眨得眼睛都要抽筋了,对方也丝毫没有领会他[打断他们]的意图。
而现在,侦探社一衆不明就里,黑手党衆人更是表情复杂。
雾岛栗月只能感谢苍天让他小时候是个面瘫,经验丰富,此时还能绷住脸皮,面色如常。
他无奈上前,用胳膊肘撞了森鸥外一下,小声提醒:“BOSS,是来和谈的啊和谈,”
耳畔拂过的气流痒酥酥的,令森鸥外不由失笑,他偏头看向青年,只见一汪碧眸中,写着抱怨,却盈濯濯清光,
他不由抵近:“那就,交给你了,”
于是,在福泽谕吉和中岛敦倏尔睁大的眼中,黑手党的首领竟就这样转身丶赖皮似的捏了一下青年的手臂丶洒脱退开了。
太宰治冷眼旁观完一切,微微耸了耸肩,毫不在意,轻巧地收回了目光。
他的眼神里已不再有痛苦,也不再有迷茫,只是收回视线,将鸢色的眼睛困在睫毛落下的阴影里。
一霎针落,清晰可闻,
雾岛栗月抿紧了唇,
数息,声音被重新找回:“。。。此次,”
“在此种情境下,见到我,你有什麽感觉?”竟是太宰治先开了口,
他恢复了以往那种懒散的模样,擡眼看向对面,
两道视线在半空中相撞,雾岛栗月说:“我不知道,等我知道了我会告诉你。”
“你总是一副坦然的样子,”
“你不应为此而意外,”
“哦,你指什麽?”
雾岛栗月哑然,继而微笑:“任何,”
“哈,那太宽泛了吧,”太宰治抱怨着:
“你看,我只是在说——,多谢你,特意送来悬赏人虎之人的消息,侦探社本不知如何应对,多亏了你,实在是帮了大忙,”
语罢又转向一旁:“敦,还不快来谢谢人家,”
从头懵逼到尾的中岛敦一脑袋问号,傻乎乎上前,认真道谢:“多谢您的提醒,”
他看向雾岛栗月的目光中甚至有几分乍见熟人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