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你都做了什麽?”
“不叙叙旧吗?”
“没什麽好说的,”
“谈谈你的感情生活?要知道在此之前,我可没有想过你会对男人敞开心扉,和双腿,”
“积点口德吧,费佳,我手上提着枪呢。”
“好吧,那我告诉你,”费奥多尔状似无奈地耸了耸肩:
“如今你们两社的首领中了名为[共喰]的异能,是某个罪犯拥有的拟病毒异能力,分子层面的异能生物会在48小时内成长,蚕食两位宿主的生命,但在那之前。。。”
他饱含深意地特意留出了停顿,
“如果其中一位宿主死亡了,异能力就会停止。你们想怎麽做,要商量一下吗?或许可以和平解决,”
当他的视线再次与雾岛栗月相触,他继续道:“毕竟,阿斯,于你而言,不过又一次无伤大雅的背叛不是吗?”
“你还是这麽喜欢这种乐子,”雾岛栗月见怪不怪地感慨,“依靠引发斗争体验生活,是否只有鲜血与尖叫才能令你保持自身趣味?”
费奥多尔赞同地点了点头:“不错,你看,人类不仅罪恶深重,还愚蠢至极,明知是中了他人的奸计,却无法停止纷争。。。正好你们二人都在此,——那麽来见证剧幕的开场吧,回去传达战争的信息,令业火焚烧这座城市。”
“又或者杀掉你,掀翻桌子,再没有比这更快捷的方法了。”半真半假的玩笑暗隐锋芒,
“你做不到,”
“哦?”雾岛栗月挠了挠眉毛,下一秒顿时心生警觉。
*
费奥多尔後退一步,
一片阴影笼盖下来,
“Fu。。。”
电光火石间,来不及分辨自上而下的是什麽,雾岛栗月拉上太宰治转身就跑,
“嘭——”
“ck。。。”
紧随而至的爆炸在小巷中炸开,气浪翻涌如飓风般冲出巷口,
火光爆燃间,混杂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是碎石撞上易拉罐割裂的喧哗。
“咳咳。。。阴险的家夥,”
好不容易等到气浪平息,被砸得坑坑洼洼的铁皮垃圾桶後,一颗毛绒绒的脑袋探了出来,
“又是见鬼的炸。弹,”紧跟着,被人护在怀里的另一颗脑袋也冒了出来,骂骂咧咧:“溜得真快,早知道就先他娘的狙他一枪了。”
“不要说脏话啊,”太宰治伸手捡掉对方脑袋上的枯叶,
雾岛栗月还在叨叨,“动不动就是炸。弹。。。见鬼的海关,见大鬼的爆炸预防部,”
嘴上不停,心中却也知道,费奥多尔同样掐准了他赶来的时间,若他提前动手破坏规则,太宰治大概会小命不保,
想到这儿,他不由打量面前的人:“怎麽样,你有没有受伤,哦对,你不怕共喰的。。。”他後知後觉地撇撇嘴,继续蹦哒着抖落身上的灰土,并顺手替太宰治拍了两下,
太宰治将手插在兜里,一派悠闲的模样,“真遗憾,其实我们一起共喰死掉也不错,”
雾岛栗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唰啦,唰啪。。。”
一点窸窣响起,令他们再次看向小巷深处,
只见他们刚才呆过的地方,一团扭曲的人影,正以一种极为恶心丶以至令人感到恶毒的方式朝他们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