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申维修棚内,来自MOTOGP的维修师Martin露出欣慰的笑容,好似看见一颗新星冉冉升起,而他站在地平线上,亲手托举。
人们相互拥抱,热泪盈眶,为好成绩,也为终于有人在国际赛事撕开一道豁口,领队小哥歇斯底里的高呼:“下一站,ARRC(*亚洲公路锦标赛)!ARRC!让他们看看,我们有人!!!”
红色的CBR250RR开回维修区,车手摘下了头盔,撸了把汗湿的头发。
前十的排名,前三有奖杯,剩下的七名是奖牌
……
就像孔绥第一次参加杯赛,拿到奖牌也好好的供了起来,江在野也没怠慢这块他第一次在国际赛道拿到的奖牌。
领了奖回到维修棚,喝了水,脱了连体皮衣,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前,男人便转身走向隔壁俱乐部的维修棚——
几个马来人也回到了原本的位置,江在野在身后领队小哥“啊啊啊啊”的无助声音中,掀开维修棚的遮帘,弯腰走进去。
摩托车手身高体型在传统体育竞技中都偏瘦小,叠加江在野一米八六的身形哪怕在东南亚各国都算得上高大……
如小山般气势压下,他人俱乐部中,众马来人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只见男人来到其中一个车手的面前,抬手,一根手指戳在他的胸口。
动作不大,却钻透力道像一颗钉子,他的眼神冰冷。”
“你们该接受一个现实——
这条赛道上的最高领奖台上,总会有一天,有我们的一席之地。”
……
从马来人的维修棚走出来,在外面遇见了从观众席溜过来,守着维修棚的小姑娘,后者一脸紧张,仿佛如果他在里面跟马来人干起来,她就会立刻举着扳手杀进来。
男人弯腰走出来时,她差点儿撞他身上,吓了一跳,抬起头同他四目相对。
几瞬沉默,江在野掏了掏,把口袋里揣着的那块奖牌扔给孔绥。
金属奖牌表面泛着光,还有汗味和金属味混杂的气息,少女接的手忙脚乱,却稳稳的双手捧着它。
“回去以后,把它也挂在师父的灵位下面。”江在野说,“比你那个稍高一点的位置。”
孔绥说:“哦。”
这是他们那晚之后第一次正式的、单独的对话,在江在野交代完了正事后,两人一左一右的站着,四目相对,相对无言。
眼瞧着小姑娘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男人叹了口气:“……我还要在武里南培训几天,你们先去清迈玩——剩下的,等我回国再说。”
后半句转折快得要人猝不及防。
孔绥“额”了声:“还要说?说什么,我看要不就算……”
话语未落,看见男人无声的挑起眉,她一秒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哦,好的。”她老老实实说,“没问题,等您回来。”
第79章又争又抢(上)(一更)
听到江在野要撇下他们自己留在武里南,江珍珠很不满意,认为他们是一个团队,小哥怎么可以单飞。
江在野对她本末倒置的说法理都懒得理,只是无情的提醒她,无一人邀请她来泰国。
江珍珠气得要命,当下开始拿出手机给大哥打电话告状。
十分钟后,江在野的手机响了,大哥江潜打来的,拢共就八个字:我在加班,你陪陪她。
说完就挂,整个通话时长只用了三秒。
江在野在开车,从脸上的表情来看大哥对他的震慑力有但不多,挂了电话,他问副驾驶的江已准备什么时候去清迈?
江珍珠在后排气得要死:“你真不跟我们我们玩了?我都听你们领队小哥说了你接下来歇两天呢!”
她说着捅旁边鹌鹑似的窝在后座角落阴影中的孔绥,病急乱投医示意她说说话——
搞得孔绥好像有什么话语权一样。
剧本总是惊人的相似,被怼怼的孔绥抬起头,手中的手机显示她刚刚挂掉一通微信电话,因为开了静音,所以毫无声息。
江珍珠挑了挑眉,开始迁怒:“这哥们有完没完,那么锲而不舍的,这是今天第几个电话了?”
自从那次吵崩,卫衍没少打电话来,刚开始孔绥还接,耐心跟他说两句,可惜说到后面不是她急眼就是卫衍急眼了,尤其是说到姚念琴的事,卫衍可谓是一点就炸,孔绥觉得他在心虚——
男人只有被说中那点龌龊时才会破防。
虽然她也没干好事,但是卫衍先开始的。
前面红绿灯,江在野说:“谁有完没完?”
孔绥眼皮子跳了跳,没来由的这会儿显然更加没底,卫衍质问她和江珍珠她哥怎么回事时,她都能理直气壮骂他是不是有病……
但江珍珠她哥本人一开口——
她就不太行了。
那天晚上的事历历在目,搞得现在她都有点分不清大小王。
江在野在前面一问,她就跟被丈夫抓着跟小白脸打了三天电话的出轨少妇似的,又觉得尴尬,又觉得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