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果那个人要攻击他们的话,必定会带起风声。
忽然,耳畔掠过一丝微风。
卢丹桃双眼一亮,在右后方!
她还没来得及出声,薛鹞已将她轻轻一带,推向安全角落,使她远离战场,随即就与那人打了起来。
卢丹桃一站稳,也顾不得看薛鹞打得怎么样,慌忙就要点燃火折子。
谁知手肘蓦地一麻,火折子竟脱手掉落地上,咕噜噜朝前滚去。
卢丹桃一愣,下意识低头,她的手为什么会突然麻。
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都要急死啦!
卢丹桃蹲下身子,像盲人摸象一样,顺着火折子滚动的声音,半蹲着往前探去。
人越往前走,手越往前探,直到摸到了一个角落,她的指尖才触及到了火折子的外壳。
可就在食指摸到火折子的同时,她的尾指也碰到了别的东西——
那是一双鞋。
一双踮着脚尖的鞋。
卢丹桃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她下意识地往薛鹞原来的方向望去,一片漆黑,啥都看不清。
但打斗声仍在继续。
那么这双鞋就意外着……
这屋里还藏着一个人。
刚才从窗外进来的,是两个人。
也就是说,刚才她所谓的手肘突然麻,可能是这个人在搞鬼。
卢丹桃缓缓抬头,虽眼前之物她依然看不清,却清晰地感觉到墙角那道视线已牢牢锁定了她。
就在那人即将动作的前一瞬——
卢丹桃手脚比脑子快,伸手猛地拽住了那男人的裤腰,狠狠往下一拉!
长裤应声而落,直直掉到脚踝上。
那男子显然也被这种突而其来的行为所震慑,愣愣地吐出一个字:“你……”
薛鹞耳尖一动,倏然望向声处。
房中有两个人。
那卢丹桃呢?
卢丹桃心里砰砰直跳,大脑一片空白,手上却不停,拽着裤子用力一扯,硬生生将他生绊倒在地。
男子猝不及防,重重摔在地上。
卢丹桃又伸手往他脸上一抓,指甲刮过他眼珠,逼得他慌忙护住双眼。
卢丹桃什么都看不见,正想开口喊薛鹞,却被反应过来的黑衣男子一把攥住手腕,猛地向前一带。
男子嗓音沙哑狰狞:“臭婊子,你还真行。”
薛鹞听见那处声,眼底骤寒。
手指快如闪电,顺着与之缠斗的男子手臂而上,指间一把扣住那人咽喉,狠狠掼向墙壁。
那男人头颅撞墙的闷响,与卢丹桃吃痛的惊呼同时响起——
“嘶……啊……”
卢丹桃手腕被墙角那人死死钳住,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极度的疼痛从手腕传来。
卢丹桃痛喊出声,却丝毫不能缓解她的痛意。
剧痛窜上大脑,痛得头皮麻,直接击溃了她的理智,一股燃烧的愤怒轰然涌起。
这两辈子,她还没被人这样欺负过!
她将火折子攥紧,手握成拳,靠着潜能迸出的直觉,狠狠朝男子下身砸了一拳。
“啊——”
一声凄厉的惨嚎划破夜空。
小房间内,薛翊猛然放下凉茶,推着轮椅疾转向房门。
屋顶之上,严云闻声一怔,翻身跃下,确认机关无损后,也快步冲向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