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少女被种下鬼种,生下了虫子。
披麻戴孝的人能凭空消失,还可以反手敲窗。
这哪一点,都不符合常理。
还有那几个人吟唱的几句歌词…
她整个人都觉得心里毛毛的。
严云默默地观察了二人的眉来眼去,见其中确实只有情意绵绵,松了一口气。
才大步上前:“这是怎么回事,那些人怎么会知晓我们的住处。”
卢丹桃摇头:“不知道。”
她也想知道。
“生何事了?”薛翊的声音自偏房方向传来。
卢丹桃转头看去,薛二公子坐在轮椅上,肩上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衫。
那张跟薛鹞有几分相似,但更显清俊的脸上扬着浅笑,眼中闪着某种她很熟悉的光芒。
卢丹桃眼前一亮。
对了。
薛二公子无所不知。
“二公子。”卢丹桃朝前走了两步,“我和阿鹞方才在房里遇到有人敲窗。”
“哦?”薛二公子挑了挑眉,视线掠过卢丹桃一塌糊涂的衣襟,又瞥了眼自家弟弟,这才推着轮椅上前:“你和阿鹞在房内遇到了?”
“什么时候呢?”薛二公子语气困惑,“我和阿严竟半点不知。”
薛鹞掠过二哥的表情,眉心突然一跳,伸手欲拦却已来不及。
“阿鹞进房前一次。”卢丹桃认真想了一下,“刚刚一次。”
“那人是反手敲的窗。”她着重强调,“阿鹞打他,没打中,被他跑了。”
“也就是你和阿鹞在房内这段时间,都没有人敲窗。”
薛鹞:……
他闭了闭眼。
卢丹桃连连点头:“对,我们怀疑那个人是抢那姑娘的。”
话音未落,她猛地愣住
等等。
他们出来了,可房里窗破了,那姑娘还在里面呢。
她慌忙转身奔向房间,却又不敢独自进房,得扒着门框朝里张望。
见到床上的人还好端端的躺着,这才松了口气。
薛翊的轮椅声随之而至,缓缓驶入房中。
他环视四周,最后停在薛鹞击破的窗前。
“窗户已破,这房间已不用住人,等白日修好以后,再住吧。”
说罢便交代严云,使其将女子抱到薛鹞房中。
薛鹞回头看向仍在探头探脑的卢丹桃,朝她扬了扬下巴:“你也去。”
卢丹桃一怔,指着自己鼻尖:“我?”
薛鹞点头。
当然,若让她还呆在这,指不定会被二哥套出点什么。
又要造成天大的误会。
到时候他跳黄河都洗不清。
“我自己吗?”卢丹桃又问。
薛鹞蹙蹙眉,视线划过她眼下一抹青黑,她是困傻了不成。
“你和她一起。”
卢丹桃顺着薛鹞的目光望去,那正是严云……怀中的女子。
她皱紧眉头,这姑娘昏迷不醒,她们两个战五渣在一起,万一又遇到来抢人的。
那不就是等着被捉吗?
她回望薛鹞,脱口而出:“你不陪我睡吗?”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滞。
严云抱着女子迈出房间的步子一停,虎目圆睁往后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