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把她永远留在身边,即使这是一场恶劣的占有。
“就是这样,对,也许能再快一点?……Goodgirl,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棒。”时霂舒爽地眯起眼,毫不吝啬夸奖,用掌心摩挲她的脸颊,又缓缓滑到她的下颌。
“Aerona,抬头,我想看你的眼睛。”
宋知祎乖巧地仰起脸,热水熏红了她的皮肤,睫毛挂满了水珠,无法完全睁开,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半眯着。
***
她也不知触到了什么,像个球,她觉得好玩,像逮兔子一样逮住,男人猛地绷紧了身体,胸膛震颤,发出沉沉地类似野兽般的闷哼。
顺势往上,凶狠地攮上她吃饱了的tummy。
她的肚子里面还装着一只汉堡,一份牛排,一份沙拉,一份蛋糕,鼓鼓囊囊。
宋知祎一个激灵,赶紧松手后退,“我、不是故意用力的。”她一把抹掉脸上的水珠,紧张地看向时霂。
时霂胸口剧烈起伏,闭眼仰头,喉结不停地滑动,肌。肉充血了,围度比之前更宽厚。
雨水把他整个人弄得迷离又凌乱,这种近乎露。骨的表情,浮现在这样一张俊美又矜贵的脸上,看得宋知祎又紧张又热辣。
这样的时霂……真是性。感到爆炸!
宋知祎想尖叫,但看呆了,嘴里胡乱喃着“mommy”“mommy”,她像一只被狠狠勾。引的小兔子,时霂就是鲜美可口的大胡萝卜,她恨不得扑上去啃他。
“Mommy……”
“Mommy。”
时霂平复了呼吸,低哑着嗓:“是Daddy。以后再说错,会有小惩罚。”
宋知祎立刻捂住,“刚才我不是故意的。DaddyDaddyDaddy。”
时霂想笑,其实被她搞的有点哭笑不得,牵起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亲吻,每一根手指都照顾得周全妥帖,“你做的很好。”
“真的吗……”宋知祎很羞涩,她也没做什么,就胡乱捏捏搓搓,居然得到了如此高的表扬。
“当然。”时霂注视着她,声音近乎沙哑:“就像刚才那样,sweetgirl,继续,好吗?”
“好啊好啊好啊!”宋知祎迫不及待,一得到同意就猛地一把抓上去,又踮起脚去亲时霂。本来想亲他嘴巴,可惜高度不够,只能撞到下巴。
时霂只感觉命都被她一把薅住。
他早就知道这是一只放。浪又天真的小鸟,还是一次又一次地被她惊叹,又拿她毫无办法。
他恨不得就在
这间浴室里闯入她的巢,但未免太失了体面。他是她的Daddy,要给她最愉悦的体验。
即将到失控的边缘,整个人快要爆炸,时霂还是极力演绎着一名绅士该有的风度,低头,给了她一个绵长汹涌的吻。
宋知祎喜欢接吻,舒服的要命,结束后还意犹未尽,又撅着嘴缠着男人继续亲了片刻。到此时,她已经彻底熟悉了,也终于敢大着胆子低头。
开始只是偷瞄,现在光明正大盯着,她瞬间倒抽了一口热气。
妈咪嘞,这啥啊!?
时霂是斯文的绅士,但这里一点都不斯文。宋知祎觉得这个男人很反差。
“这是什么表情?”时霂好笑地见她一会儿拧一会儿扬的眉毛。
“你真的好大。”
“………………”
“听说男人都希望自己越大越好,到底多大是大?你肯定算大的吧,时霂。”宋知祎觉得不够清楚,甚至蹲了下去,facetoface那种距离。
时霂满脑子大大大,沉默地看着她就这样蹲了下去,想出声阻止,但发不出。
东西气势汹汹地指向她的脸,而她瞪着眼睛,认真观察,鼻尖仿佛要擦过。这画面荒诞,又过分,超出了他的想象,在遇见这只小雀莺之前,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如此接近堕落。
他今晚都不敢去忏悔,他怕污了上帝的眼。
“别的男人也是这样吗?”
“Aerona。”时霂颤抖地呼出一息,身体绷到了极致,才让他没有失礼地撞进她嘴里。
他温柔说:“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
“那别的男人是怎样的?”宋知祎歪头。
时霂内心闪过一句脏话,他从不说脏话的,“不知道。”他又反问,语气平静,“你想知道?”
宋知祎摇头,“我对别的男人不感兴趣,他们都没你帅。”
时霂揉揉她的脑袋。
宋知祎继续观察,其实她有些害怕,那些筋络,“好神奇。那你走路会不会不舒服?平常看你也没有这么夸张,还是你把他藏在哪里?”
这小雀莺简直是十万个为什么。
时霂深呼吸,耐着最后一点点性子,解释:“平时不会这样。”
“平时是怎样的,下次能不能给我看看啊,如果你要骑单车的话该怎么办?不会压到吗,还有,你这里为什么好多——”
宋知祎没来得及说完“毛毛”,时霂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拖进危险的森林,力道强势,凶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