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祎眨了眨眼,无缘无故请她吃什么饭?她到这时才慢吞吞地回过眼,打量着面前努力开屏的男人。
他穿着很时尚的西服套装,衬衫没有系得很规整,而是松散地敞开领口,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肌,腿长,人长得也很俊朗,是标准的港岛富贵公子哥。
若是以前,宋知祎没开窍,当然不知道男人请女人吃饭是什么意思,但现在,她很懂。
眼前这个男人在大概率在孔雀开屏,在勾引她。
宋知祎的目光在郑承宇的胸肌上停留了一下,她想着,这男人身材不咋样啊,胸肌这么少这么小,为什么要穿领口这么低的衣服?
其实不太好看呢!
男人要鼓鼓囊囊的胸肌才性感!
“我晚上还有事,今天就不吃了,郑少爷。”宋知祎礼貌地回绝。
郑承宇不怕困难,“没事,那明天呢?我明天也有空。”他摆出帅气的姿态,看了一下手上的陀飞轮,“那我明天约你?”
宋知祎咬了下唇,犹豫了片刻,说:“郑少爷,你还是把扣子扣上吧。”
郑承宇:“?”
批判对方的身材是非常不礼貌的,但宋知祎发现她不礼貌其实还好一点,对方就会知道她没心思。
她现在压根就不想谈恋爱,发展男女关系,她现在只想工作!上进!努力!
宋知祎直言不讳:“其实穿这种衣服,要有点胸肌才好看。”
郑承宇大脑一空。
什么意思!这女仔!他这可是标准薄肌!!
宋知祎淑女地说了一声告辞,然后飒爽地转回去,走去包厢。她忽然撅起了嘴巴,因为她想到了时霂的奶奶。
触感特别好,埋进去就是天堂,还散发着一股成熟迷人的深沉香气。
宋知祎脑子坏了,重重哼了一声,骂道:“宋知祎!你可真是一只大银猪!”
第43章最终答案(全大鸟视角)
谢迦应大摇大摆地走后,时霂就一直在包厢里站着,仿佛入定了般。因为门窗都锁死,缓慢流动的空气和暗度极低的暖黄灯光,令这里非常压抑,阴沉沉地,又莫名悲伤。
哈兰终于走了上去,不知道为什么,他其实很想抱一抱眼前的男人,就像抱着自己因为心爱的娃娃不见后嚎啕大哭的小孙子。
但主仆有别,他没有资格做这种僭越的事,只能在有限的空间内,给一点人性的关怀:“吃一点东西吧,先生,您今天还没有进食。”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关心先生。最爱时霂的时老先生已经过世了,同样也爱时霂的海因里希老先生却不止时霂这一个孙辈,孩子太多,总是不能偏心得太厉害。
时霂获得过唯一的完整的,炙热的,纯洁的爱,只有那只从天而降的小鸟。
时霂陷入深海的神情动了下,偏过头,看了眼一直陪伴着自己的老管家,他习惯性地露出一个微笑,“是吗,我都不觉得。”
他走到餐桌边,坐下,拿了面包和松露汤,没有吃任何肉类,他在苦修中,已经三个月没有食用任何肉类了。
吃
素让他缺少了非常必要的营养来源,即使服用补剂,也完全无法弥补。
时霂完全不知道食物是什么味道,只是重复着咀嚼吞咽的动作,吃进去一小块面包后,他抬头,问哈兰:“我和刚才那个男孩比,很差吗?”
哈兰心痛,“先生,您非常优秀,您已经比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更优秀了。”
“那为什么她不要我了。她宁愿跟着那种男孩跑掉,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时霂说着说着就开始自言自语,“她喜欢年轻的男人……喜欢英俊的……”
“那人说我老、丑、疯癫………我老?我是不是很老,哈兰………”
哈兰摇头,可时霂还在说着,哈兰无法把他从那种情绪的黑洞中拉出来,只能僭越地抓住时霂的手腕,“先生!先生!”
“你说。”时霂重新恢复神智,标志性的绅士微笑浮在脸上。
哈兰小心地:“会不会是您猜错了。有可能这男孩和夫人并不是恋人的关系呢!有没有可能是……家人?是哥哥或者弟弟?”
“家人?”时霂眼中有一丝困惑。
时霂的世界观让他无法相信,居然有为了保护家人而不怕死的人,居然有这种家人?若是枪比在他的哪个弟弟妹妹身上,或者三亿欧的支票,只是买他的行踪,那绝对是毫不犹豫就会告诉对方。
当然,换做是他自己,他也不可能愿意,保护那些杂种弟弟妹妹?他会风度翩翩地说,请把他们统统杀掉吧。
“是啊,是家人!”哈兰激动。
调查谢迦应的家庭到底轻松很多,他再如何闭口不提家世,也会在F1、F2车队里留下许多痕迹。不过调查谢迦应还是耗费了不少时间,比时霂想象得要久很多。
因为在公安系统里,谢迦应的户籍信息是被保护起来的状态,没有调查权限。只能在网络上一点点抠,然后去现实世界里一寸寸顺藤摸瓜。
牵出萝卜带出泥,很快,一个庞大的家族就来到了时霂的面前。
京城,谢家,蓝曜财团。从百年前就开始活跃在历史舞台上的资本,新中国成立后更是成立了具有红色色彩的财团,权力和财富交织在一起,在东方土地上坚固伫立,不是轻易能动摇得了的。
西方世界是财富玩弄权力,这里却是权力操控财富。
外国资本再有钱,进了这片土地,该听话还是得乖乖听话。
谢迦应就是这个家族第五代的小少爷,他有一个亲姐一个亲哥。亲姐作为新一代话事人,近几年开始活跃在公众视野内,信息不难查,照片少但也有。
除此之外,时霂的手下在京城潜伏了一个月,手段颇多,甚至还用美色去追求蓝曜集团旗下福娃娃公司的某个女高管,就为了打听谢家内幕。
打听出谢迦应一大堆的表姐堂姐,没有找到Aero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