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韩拓推开门,侧身站回到门外。
余九:?
韩拓向她伸出右手,示意她进屋。
余九迈步跨进门槛。
门,骤然关上。
余九:“……”
转过一架雕花木博古架隔档,入眼便是韩烽的房间。
室内陈设极简,却透着一股清寂雅致。
靠墙的是一排深色书架。
上面摆满了玉简与卷宗。
桌角立着一盏素色灯笼。
韩烽正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口,微微俯身于书桌前执笔书写。
他身形清瘦,肩线单薄,一身素色长袍衬得肤色近乎苍白。
写不了几字,他便停下笔,抬手将一方素白锦帕按在唇边,低低地咳嗽几声。
待气息稍平,才缓缓放下帕子,指尖微蜷,继续提笔写字。
余九在离他三米处,站定。
低头行了一礼,“余九拜见少主。”
韩烽放下手中的毛笔,调转轮椅看着她。
“你的确天资卓绝,不负所望。”
余九:“千里马没有伯乐,也没用。”
韩烽闻言,满意地笑了几声。
随即又是一阵猛咳。
余九淡淡地站在一旁,等他平息气息。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韩烽才抬起泛着猩红的眼眶看着她。
“是不是从未见过我这样的修士,都化神期了,身子却比凡人还要差!”
余九:“……是。”
在修真界,有修为的修士除了受伤外,基本不会生病。
她第一次见到如此虚弱的韩烽时,还以为他没有灵根,只是一介凡人。
哪曾想,他竟然是化神后期修为。
韩烽没有想到余九这样直接,硬是愣了几息。
随即轻笑出声。
“我就是修真界的异类!”
他转动着轮椅看向窗外郁郁葱葱的院落。
“我的病是从母胎里带出来的,身体虚弱,要耗尽巨大的灵气滋养…”
他嘴角微勾,自嘲地笑了笑。
“要不是有韩家庞大的灵药做支撑,我早就被吸干了!”
余九:“……吸干了?”
韩烽冷笑出声:“想不通吧?我也想不通!我每日都有一大半的灵气被什么东西直接吸走。医修检查了我全身,没有现任何异常。”
余九:?
“最近好不容易找出一点线索,四大隐世家族最核心的秘境里应该有治疗我的方法,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