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简溪回答,谢京淮已经走到客厅中央,将东西放在那个茶几上,他正弯腰一一打开。
简溪下意识婉拒:“还是算了,时间不早了我回家再吃。”。
谢京淮动作一顿,他在正好面向简溪的方向坐下,动作优雅开了一瓶颜色好看的饮料一般的东西,淡淡的看着她:“就当是,再陪我吃顿饭。”。
这些东西可是他特意打包回来给她的,都是她爱吃的。
昨晚她心心念念想吃,他没让她吃,今天她应该好差不多了。
既然谢京淮都这么说了,简溪也没有理由再坚持要走,毕竟虽然他还是一惯的矜贵优雅,说话的时候表情也是冷静淡漠的,但那句话总让人有种孤独的错觉。
甚至让她错误地以为,那一瞬间他眼底有失望的神色。
可能像他这样地位的人,也有孤独的时候,只是希望有人默默陪他吃顿饭?
如此一来,简溪盘旋在嘴边的拒绝的话,根本就说不出口,双腿已经不由自主走了过去。
她默默在他对面坐下。
才发现茶几上居然都是她爱吃的,另外还有几样很难买的点心,即使她刻意掩饰但还是泄露了些许情绪,脸上笑意掩藏不住。
谢京淮唇角也跟着上扬,递给她一枚精致的点心,顺便问她今天恢复怎么样了。
简溪一边吃,一边说她已经完全好了。
两人一边吃一边喝,简溪发现不仅东西好吃,那喝的饮料也很符合她的胃,酸酸甜甜,味道特别好。她很快喝完了两杯,第三杯是她自己倒的,跟之前的有点区别,但味道依然很好。
她一边喝,一边还主动要跟谢京淮干杯,喝着喝着她就完全放开了,脸颊红扑扑冲着他笑。
谢京淮却微微蹙眉,他伸手把简溪手边的那瓶饮料拿过来,看了一眼,却皱紧了眉,脸色凝重。
几瓶饮料里面居然混进一瓶果酒,虽然是浓度特别低,算不上酒的酒,但显然对简溪还是有影响的。
他懊恼自己没有看仔细。
正常情况下只是酒量差点,他也不必担心,但现在她刚生病恢复期,虽说这点可忽略不计的酒精浓度应该不会如何,可……
他突然站起身:“你刚才喝的里面有轻微酒精,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简溪懵懵地冲他眨眨眼睛,然后谢京淮就突然靠近,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拉了起来,可她现在懒洋洋的根本就不想动,更不想走路。
她往地上瘫,又往谢京淮身上靠,神志不清说话大胆。
“我走不动,除非你抱我。”。
谢京淮原本搀扶着她的胳膊,小心翼翼还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她突然说出这句话,他整个人身体瞬间一僵,动作停顿下来几乎忘记自己要干什么。
没有了谢京淮的搀扶和承托,简溪身体失去平衡,要摔跤的前一刻她跟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整个人往他身上扑去,双手穿过他的胳膊,把人拦腰抱着。
她还缓缓往下滑,胳膊也跟着往下,快从抱着他的腰变成抱他的腿了。
她的脸贴在他身上,感觉很温暖,但是他整个人都硬得像石头,连骨头都感觉是硬的,还一动不动。
简溪酒量不好,可以说是很差,加上她很少喝所以对酒精比较敏感,就容易醉。说醉也算不上很醉,其实头脑还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理智变弱了而已。
这段时间长时间的压抑,让她的心情很阴郁,现在像是突然找到了突破口,就失去了理智,只想发泄放松,管它是不是发疯。
就在她往下滑,抱着他腰的手也顺势滑到腿上之后,突然,男人的手臂横过来,直接掐着她的腰把她提溜了起来。
他的手好大,力气也好大,攥着她的腰感觉像烙铁一样。
她懵懂抬头,近距离对上一双深沉的火热的眼眸,那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从前隐晦压抑的情愫此刻全数暴露出来。
他微微蹙眉,唇线紧绷,一句话都没有说。
突然俯身,拦腰把她抱了起来。
简溪双脚离地,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条件反射抱住他的脖子,紧紧缠绕着生怕从他身上掉下去。
她只是开玩笑说着玩的,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抱她。
谢京淮没有再看她,他脸色绷得紧,呼吸也热到发紧,抱着她的那只手臂热到发麻,全身的血液都不受控制,热到他骨骼发痛,手臂上筋脉凸显。
偏偏简溪还不让人省事,她双手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上半身都跟他贴在一起。
她的长发从他脸上、颈窝扫过,留下淡淡的洗发水清香,她抱着他脖子的时候,脸颊几乎贴到他颈窝处,呼吸温热让人心痒。
她甚至还动来动去,几次让他的脸贴到她的脖子。
她好软、皮肤渐渐从微凉变得温热,他微微闭了闭眼睛,哪里都不敢看。
“你要抱我去哪儿啊?这样不好,我真没事。”,她细腻的温热指腹在摸他的脖子。
男人身体微颤,连呼吸都抖了一下,她又自言自语:“你是我未婚夫……不对,我前未婚夫他大哥,我们这样……这样不好。”。
谢京淮深呼吸,抱着她的手再也忍不住,用力收紧了一下,浑身已经紧绷到极致。
第20章你摸
谢京淮眼底一片暗沉,他喉结滚动,嗓音低哑充满压抑的意乱情迷。
“知道不好还不下来?”,他试图冷静,“我带你去医院看看,你配合一点。”。
简溪辩解说自己已经完全好了,哪里都不难受,而且只喝了一杯而已,酒精含量也很低什么事都没有,不用去医院。
谢京淮扯了下唇,刚想说她醉成这样还说什么事没有,哪知一只柔弱无骨的手突然探过来,她试探着抓他的手。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打开他的手掌,拉着他的手按到她胸口起伏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