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珠忽然被他温热的唇舌咬住,强烈的暧昧刺激,让简溪身体颤抖了一下,本
能地微微蜷缩起来,但谢京淮步步紧逼,让她根本退无可退。
听到他嗓音沙哑说出那句话,她更是心跳快冲破胸口。
他竟然不听解释不管不顾,直接就把她放倒在床上,那句话她知道绝对不是在吓唬她。
大白天的,他竟然真的来势汹汹要做那种事情。
她刚到这里还没来得及休息,他竟然就马不停蹄飞了过来,直接闯入她的酒店房间,抓到她就光天化日的开始干这事,就好像千里迢迢跑来就为了睡、她。
这太荒、银了。
此刻的他,根本就无法让她跟从前那个冷厉疏离的谢京淮联系上,他那么沉稳理智那么高不可攀,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强大到没有人类的情、欲。
可现在,他就覆在她身上,火热的唇舌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是如此的炽热迷乱。
简溪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她想推开想拒绝,但是她的双手被他按在床上,她的反抗不仅使不上一点力气,反而还让他把她的手扣得更紧。
女人的体力和男人真的无法相比,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世界的生物,她明明感觉自己已经用了很大的力气,但又好像一点都使不上去,纹丝不动。
他的唇也从刚开始的微凉,很快变得灼热,每经过一处都能让她肌肤滚烫。
她微微咬唇,手指下意识渐渐握紧,白皙的皮肤很快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简溪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但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需要思考,被他的气息侵染了几遍很快就渐渐迷乱,有点晕头转向。
他一边从她的耳珠开始亲吻,细细密密的火热的吻一直绵延到脖子、肩膀和锁骨,另一边他火热的修长的手指隔着衣服的布料暧昧地轻揉着她的腰。
简溪里面穿着裙子,外面是比较保暖的外套,进了酒店房间之后,她就把外套脱了,现在就只穿着裙子。他的手轻揉几下她的腰,然后又往下,撩开她的裙摆。
感觉到他手上的动作,简溪身体紧绷,本能地想去按住他的手,不让他的手再继续往上,她才发现她的手还被他按着。她脸颊一片涨红,身体轻微扭动,刚想出声制止他,却突然又感觉肩膀一凉。
他竟然低头,用牙齿咬住她裙子上的吊带,然后扯开。
被扯开之后,锁骨以下一大片肌肤就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胸口部位敏感肌肤也若隐若现。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她耳根一红。
上下几乎是同时都失守,她一时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制止他。
她没想到,他竟然用牙齿咬开她的系带,而且他低头的时候,温热的柔软的唇触碰到她的肌肤,酥麻的感觉遍布全身。
这个动作有种暧昧又色、情的感觉,充满着旖旎。让简溪既感到羞耻无比,又控制不住地兴奋发抖。
她的手指抠着床单,说话有点喘:“等一下,这不合适。”。
谢京淮低哑压抑的出声:“怎么不合适?你想解释什么一会再慢慢解释。”。
“有的是时间。”,他暗示性十足地吐出这几个字。
说话的时候他又埋首在她颈间,说那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他火热的唇正贴在她颈窝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她的肌肤挤压下说出来的,闷闷的哑哑的,却是极致的暧昧。
他的气息完全把她包围,贴得太近,甚至她能听清他说话时性感的微喘。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就连他身上平时感觉清冷的木制香味,此时似乎也添了几分被欲、望裹挟的靡靡气息。
虽说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且眼下也已经公开订了婚,不久后就要结婚,现在发生这种事那也是名正言顺没什么不可以。
可今天她是来出差的啊,是工作,然后大白天的在酒店里厮、混,总感觉不太好。
万一同行的同事突然过来怎么办?万一被察觉到什么异常,那得多尴尬。
简溪推了推谢京淮:“窗帘都没关,大白天的有点不好。”。
此时正上头的谢京淮哪有停下来的道理,闻言,他直接抱住简溪,起身。
不是公主抱,而是面对面那种竖着抱,简溪双腿没地方固定,她下意识就缠住他的腰,谢京淮也顺势托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背。
经过电视柜的时候,他暂时腾出手,顺势把上面的一盒计生工具拿下来。
简溪都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抱着她往沙发走去,她刚想张口问,下一秒就被男人放倒在沙发上。
什么都不用问了,简溪已经完全懂了他的意思。
他把她放下之后,高大的身体就再次压过来,幸好这沙发足够大,能勉强容得下他。
他覆在她耳畔,用磁性的嗓音低低得说:“放心,这里没人能看到。”。
该死,提醒他窗帘没关,他竟然直接把她抱到沙发上,这里倒是因为角度问题确实不会被看到,但是大白天的,光线那么亮,窗帘大开在里面干这种事,还是太荒唐了。
让她有种羞耻感,还莫名有种白日宣、淫不务正业的负罪感。
只是来不及多想,被放倒之后,谢京淮的手指就开始到处游走点火,他火热的唇舌一点点舔、吻着她的肌肤,灼烫的气息让她皮肤一阵阵发烫。
时隔好几日,这是他们第三次这么亲密。
这次不知是情绪原因,还是环境原因,又或者是时间不够充足,谢京淮的气息里侵略性明显更浓。虽然不至于粗暴,但不像之前那两次长久的缠绵亲吻,他似乎没这么多耐心,更多的是强烈的占有欲。
之前的那两次,每次开始他都极有耐心,温柔缠绵,只有中途才会逐渐失控。可这次,他从一开始就流露出失控的气息,相比起温柔更多的是炽烈的迫不及待的。
地面上也不像那两次那么凌乱,这次他并没有一件件剥掉她的衣服,只是伸手把碍事的地方拨开,衣服还好好的穿在她身上。
接着,他的手把她的裙摆往上推了推。
两具火热的身体拥抱在一起,彼此的气息纠缠,心跳相贴,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呼吸更乱。
谢京淮跪坐在她面前,他用膝盖轻轻抵住她的腿,他火热的带着点薄茧的手,轻轻抓住她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