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之后,简溪回到车上,她想了一下,把这事告诉了谢京淮。
虽然五十万对她来说没多少,她多年工作的积攒,名下还有一些店铺经营,在简家还有一点小股份,这点钱根本无需动用小家庭资金,但是借钱这种事还是要告知配偶一下的。
她原本还想着好好跟他解释一番,她跟纪芙的关系,以及纪芙是个多值得相信的人,但没想到谢京淮压根没有任何异议直接点头同意。
简溪愣一下之后,又觉得他这种反应也正常。
五十万对他来说跟五十块差不多吧,也许还不如五十块。
所以她也就没有解释,开开心心地决定好了这件事,然后心情愉快地继续去看婚纱了。
其实,私底下,谢京淮稍微调查了一下纪芙,没有问题之后他才放心让简溪跟她接触。五十万是不算什么,但他担心这人万一不真诚,会伤害到简溪。
毕竟,他自己就曾上过当。
他不能让简溪受到一点伤害和背叛。
这些简溪自然不知情,她开心地跟谢京淮逛了几个小时的婚纱店,跟设计师沟通了好大一会,也还没定下礼服样式。她累了,谢京淮就约了下次再谈,先带她出去吃个晚餐。
他们不着急,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沟通,就连设计师都找了好几个。
两人从店里出来,谢京淮早已订好了餐厅,直接驱车前往。
晚餐结束天已经黑透,城市的夜晚霓虹灯闪烁,夫妻俩相携着从包厢走出,没多久,突然有人兴奋地喊“谢京淮”的名字。
简溪顺着声音看去,见一个长相帅气的年轻男人朝他们快步走来。
已经看过好几次,她认出来了,这是谢京淮的朋友霍乘舟。
他跟谢京淮说了几句话,也跟简溪打了招呼,只是目光在经过她的头顶时,稍微停顿了一下,瞥了一眼,移开,然后又回去瞥了一眼。
简溪不明所以,只怀疑是不是今天头发没梳好?
谢京淮已经蹙眉,微微眯了眯眼睛凝视霍乘舟。
简溪赶紧跑去洗手间躲避。
她刚走,霍乘舟就一脸焦急担忧地看向谢京淮,压低声音劝诫他:“我怎么看你媳妇儿头上那个东西有点眼熟呢?”。
谢京淮还在不爽他盯着简溪看,因此脸色凉凉:“什么东西?”。
“就是她戴在头上那个东西啊!那个黄色的,我看着非常眼熟,就跟三年前哦不四年前在你家看到的那个非常像!简直一模一样!”,霍乘舟火急火燎。
闻言,谢京淮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却问:“你还记得那个东西?”。
霍乘舟似乎没察觉他语气里的不爽和警惕,直言:“如果是别人我应该不记得,但是你我记得那是一清二楚,毕竟你这是铁树开花当时可是震惊我三百年的。”。
危机彻底解除,谢京淮看他顺眼了多,甚至还勾唇半开玩笑地说:“就是那个。”。
霍乘舟却是一脸焦急,像是大祸临头了似的,一副“你糊涂啊”的眼神看着谢京淮,恨铁不成钢地劝他:“你该不会在玩什么替身的戏码吧?还把你那白月光的东西戴在你老婆头上,你真是!你真是……你说我怎么说你呢啊?”。
“不管你是铁树开花还是什么,但是既然你跟那个人无缘那就应该忘得干干净净,你都结婚了,我看你媳妇是个很好的姑娘,你可别糊涂伤了她的心!”。
他还以为谢京淮早已忘记了那个不知名的人,以为他在不知什么时候爱上了简溪,所以才会莫名奇妙问他撬墙角的事情,才会撺掇谢临退婚,才会马不停蹄娶了堂弟的前女友。
结果……
霍乘舟唉声叹气:“你好好想想吧!”。
哪知谢京淮还笑得出来,并说:“忘不了。”。
给霍乘舟气得直拍胸口:“你你你……”,他正气的说不出话,猛然看到站在侧面的简溪,顿时,他脸色一白,噎住了,然后赶忙紧张地解释:“嫂子,你……不是这个意思……”。
结果简溪不怒反笑,霍乘舟都懵了,他还以为她是气疯了。
她却笑着说:“没事,我都知道了。”。
霍乘舟更懵了:“你……你不生气?不在意?”。
简溪看向谢京淮,笑得温柔:“不生气,因为这个发圈是我的。”。
“不生气,怎么能不生气呢?……不是,什么是你的?这个发圈是你的?”,霍乘舟惊愕,呆滞几秒他突然想明白了,“哦我知道了,是我看错了,不是那个……”。
没等他说完,谢京淮又
打断他:“你没看错,是那个。”。
霍乘舟迷茫了几秒之后,突然睁大眼,震惊地看着他们。
谢京淮一脸宠溺地朝简溪走去,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霍乘舟被这么刺激的真相吓傻了,指着他们,语无伦次:“你们……你们?”。
他太过震惊,有无数的问题恨不得抓住谢京淮问他个底朝天,但是无奈对方不搭理他,直接搂着简溪的腰,两人窃窃私语地走了。
“老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忘了拿湿巾,准备回来问你要的。”。
“哦。”。
“我听到了不该听的吗?”。
“不,是该听的。”。